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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了萧辰泽一眼,“他没有家人,平时也不见有太亲近的好友,如今看来,也不怕死。”
萧辰泽笑了,“不怕死,但是还想留著舌头,这敖蚺是南疆过来的吧?”
老夫人去看平嬤嬤,平嬤嬤点了点头,“是南疆人。”
徐飞也扯著嗓门道,“属下也查过了,他是国公爷当初去南疆歷练救下的孩子,和其他孩子一起跟著楚家军学功夫,学成后就把他们分到各处,他分给了楚姑娘。”
“这就对了,”
萧辰泽道,“南疆人不怕死,但是怕身上有残缺,因为他们觉得残缺的身体死后会进阿鼻地狱,永世无法轮迴。”
他睨了眼敖蚺,示意婆子,“先从手指砍吧,问一句不答就砍一根,看他能受多少根。”
婆子领命,什么都没说,不等敖蚺回过味来,咔一下,一根手指砍断,滚到一旁。
血哗一下涌了出来。
崔氏惊恐地看著这一幕,血腥的味道令她猛吐起来。
敖蚺的眼珠子都红了,疼痛令他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嗯呜嗯的声音。
萧辰泽道,“我再问你,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敖蚺垂著头,不停地颤抖,过了一会,才抽痛道,“是,属下自己做的,无人指使。”
婆子抬起小刀,刚要再砍,楚老夫人手一抬,“停。”
平嬤嬤疑惑地看著她,“老夫人?”
楚老夫人道,“將他的腿打折了,从这里抬著走,扔出府去。”
敖蚺一听这话,以头触地,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眼泪都出来了,“老夫人不要啊,老夫人,属下自小跟隨楚家军,对楚家忠心耿耿,老夫人不要將属下扔出去,老夫人饶命啊。”
老夫人连看都不看他,问那婆子,“还不动手等什么?”
婆子心中一凛,登时站起来,对著敖蚺的腿一脚踩下去,力道不够,敖蚺的骨头硬,没踩断。
刚要再踩,徐飞站起来,不等敖蚺缩回腿,咔嚓一脚跺下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敖蚺的腿断了。
“扔出去,我楚家要不起这种阳奉阴违的东西,”
老夫人沉著脸道,“他打著对楚家忠心的幌子出去破坏沈大姑娘名声,引起方家军和楚家军之间的矛盾,甚至影响到皇室声誉,此等祸端,断不能留。”
婆子回了声,“是。”
接著对徐飞道,“小哥帮个忙?”
徐飞拱手,“儘管吩咐。”
婆子道,“我脚,你头,將这小子扔出门去。”
两人同时动手,將几乎昏迷的敖蚺抬起来,出了屋子。
太后在空间里看到这一幕,嘆道,“楚老夫人这是让其他人看看,崔氏指使手下出去做事,暴露之后让他们替自己背黑锅。
这一下,看谁还敢为崔氏卖命?保不齐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知道內情的人来找老夫人,將一切都说出来。”
冠勇侯府老夫人担忧地看一眼沈璃,伸手拍拍她手背,“璃丫头,你受委屈了。”
崔氏被楚老夫人赶了回去,萧辰泽静静地看著她的背影,问老夫人,“外祖母,敖蚺没有那个胆子,敢私自算计沈大姑娘。”
“外祖母知道。”
老夫人道。
“那舅母她?”
“放心吧,外祖母心里有数,不会放过她的。
至於那个敖蚺,出了府就会有人去找他,外祖母派人跟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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