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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妙元便道:“不喜旁人触碰,那便麻烦宋神医自己将肩头衣物褪下,也好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前几日夤夜刺杀本宫,又被本宫的护卫刺中肩头逃跑的那个刺客。”
宋问草额头生汗。
听长公主这般说,陆小凤笑了一声,接口道:“怎么,宋神医,不敢吗?不过你可能忘了,昨夜我假扮铁鞋大盗时,你可是好心提醒我,千万莫要让花满楼碰到我的脸。
当时我还纳闷,你怎么就那般肯定花满楼能靠摸脸认出铁鞋?因为花满楼见过铁鞋大盗真容这件事,普天之下,只有他自己、我,以及真正的铁鞋大盗——你,宋问草,才知道!”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苦智禅师和石鹊道长骇然退开两步,仿佛宋问草是什么瘟疫之源。
宋问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副慈祥长者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怨毒。
他不再伪装,挺直了一直微驼的背脊,声音也变得冰冷:“好一个陆小凤!
不错,铁鞋大盗就是我!”
“真是你?!”
花如令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十五年前……十五年前我明明亲手将你斩杀于南海之滨!
你怎会还活着?!”
“我是死了,但又活了!”
宋问草眼中迸出深刻的恨意,“花如令,你那一剑穿心,我本该毙命当场。
可好在我命不该绝,奄奄一息时,被‘组织’救了回去。
不仅活了,还得了秘传,学了这一身你们想都想不到的本事!”
“‘组织’?”
赵妙元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
“正是!”
宋问草得意地说,“花如令,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南海之滨附近有得道高人结群居住,你在那里杀了我,反而正好让我被他们救下,成就了我的好事吧?”
花满楼听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他向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你既已逃脱性命,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还要纠缠花家?甚至去刺杀长公主,布下那等阴毒阵法?”
宋问草闻声,将脸转向花满楼的方向,脸上竟扭出一丝快意的狞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瞎子。
怎么,十五年过去,这双废掉的眼睛还在日夜折磨你吗?当年我那一剑,滋味可好受?”
花满楼嘴唇抿紧,指尖掐入掌心,尚未开口,他身旁的赵妙元却已冷冷出声:“宋问草,你修习玄术,当知‘天道承负,报应不爽’。
以邪术害人,逆天而行,纵然一时得逞,他日劫数临头,魂飞魄散亦难赎其罪。
你这般不思悔改、反以为荣,可曾叩问过自己的良心?还是说,它早已被魔障吞噬,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宋问草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被“天道承负”
、“魂飞魄散”
这几个字刺中,但随即冷哼一声,并未理会赵妙元的问话,恶毒道:“长公主殿下,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组织常年收钱接单,实现世间含冤之人的愿望。
而有个人的愿望,就是杀了你!”
赵妙元一顿,和展昭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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