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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词汇传进楚砚溪的脑海,与此同时,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也迅速涌了进来,让楚砚溪大脑一阵胀痛。

又穿越了!

楚砚溪迅速整合着涌入的记忆碎片。

她穿越到了1998年,正是国企改革阵痛期,而她,是红星纺织厂,一个效益滑坡、人心惶惶的纺织厂的女工。

好消息是,她的名字也叫楚砚溪,技校毕业后进厂当工人,并没有成为《破茧》那本书里的受害者女性。

坏消息是,她现在身处的是一个拥挤不堪的八人间集体宿舍,居住着像她一样来自农村或小城镇的年轻女工。

楚砚溪在这个世界的“家”

,位于厂区边缘一片低矮破旧的筒子楼里。

两间房,挤着她、一个沉默寡言、身上总带着机油味和烟味的父亲,以及一个身体孱弱、终日为柴米油盐发愁的母亲。

她的父亲楚建国,是红星厂的老钳工,八级工,曾是厂里的技术骨干,骄傲了一辈子。

如今,这份骄傲在“下岗分流”

的传闻面前,变得摇摇欲坠,化作了更深的沉默和偶尔酒后压抑的怒吼。

楚砚溪眼前浮现出一个画面,那是昨晚,父母与她的对话。

饭桌上,父亲的眼神复杂,既有指望她稳住这个家的期盼,又有不愿她重复自己命运的无奈:“小溪啊,在车间机灵点,别学你爸,一辈子就会闷头干活。”

楚砚溪“嗯”

了一声。

楚建国闷了一口廉价的散装白酒,声音沙哑:“现在这光景,老实人吃亏啊。”

楚砚溪的母亲王桂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添饭,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你少说两句,让孩子安心吃饭。

她爸,要不要给车间主任送点礼,莫让他为难溪溪。”

这个画面告诉楚砚溪,她在这个世界拥有一个家,但这个家现在因为下岗潮的冲击而愁云密布。

楚砚溪不动声色地睁开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集体宿舍狭小逼仄,放着四张锈迹斑斑的双层铁架床,墙壁上贴着过时的港台明星海报,角落堆放着脸盆、暖水瓶和塞得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女工们大多面色憔悴,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茫然、对生存的焦虑。

这是哪个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角又是谁?

楚砚溪一边思索,一边对照《破茧》那本书里的背景与情节,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对面下铺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稚嫩的姑娘,名叫阮小芬,顶多十八九岁,来自更偏远的山区。

此刻,她正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抽动,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光线,楚砚溪锐利的眼神捕捉到那张纸上隐约的红色印章,还有“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催缴通知”

、“手术费”

等字眼。

楚砚溪心脏猛地一沉。

又是这样。

和乔昭然、春妮一样,都是《破茧》纪实小说里的悲剧剧情,只不过这一次发生在1998年。

阮小芬,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破茧》的文字里,记载着她的一生。

阮小芬,二十二岁,红星纺织厂试纺车间女工。

在1998年那场席卷全国的国企改制浪潮中,她如同无数草芥般微不足道,其命运轨迹是观察那个剧烈转型时代底层牺牲品的典型样本。

档案记录显示,阮小芬家庭成员比较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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