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辛西娅过往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没有。
无论是恋人,还是亲人,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她感到了强烈的羞耻。
几乎下意识地,她身体的核心猛地一缩,随即爆发出本能的反抗,腰背像受惊的猫一样向上弓起,双手徒劳地向后抓挠,试图从他腿上挣脱、逃离。
然而,按在她腰间的那只手,阻止了这一切。
卡尔洛甚至没有用多大力气去压制她徒劳的挣动,只是那样沉着地按着,便将她所有试图逃离的企图轻易瓦解。
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显得孱弱又可笑。
啪!
又是一下紧跟着落下,在同一片区域,力道迭加。
啪!
啪!
他没有停顿,也没有加速,维持着一稳定的节奏。
手掌击打在最丰腴柔软的臀肉上,发出脆响。
最初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粉色,然后那粉色加深、扩散,晕染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绯红,最后是艳丽的深红。
指痕的轮廓开始清晰,仿佛某种野蛮的烙印,刻印在她最私密、最不设防的部位。
辛西娅屈辱得快哭了。
起初只是痛,纯粹的痛。
但随着惩戒的持续,痛感似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掌掴带来的震动,不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层。
震颤穿透皮肉,钻进更深的肌理,然后像有了自主意识的藤蔓,沿着尾椎骨向上攀爬,激起一阵诡异的麻痒。
而更隐秘、更汹涌的快感,被驱赶着、逼迫着,向下奔涌,直直灌入双腿之间那片早已因为先前挑衅而濡湿的谷地。
陌生的、有些罪恶的腥甜气息的酥麻感,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羞于启齿的地方滋生出来。
“嗯……呜……”
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吸气,用尽力气想把那丢人的声音咽回去,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软肉,尝到了一点铁锈般的腥甜。
可这努力是徒劳的。
声音有了自己的意志,那被压制回去的呜咽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变成了更婉转、更绵长、更像是在索求什么的轻吟,溢出唇缝。
她甚至感觉到,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的领域,正在发生着怎样可耻的变化。
温暖的液体不再仅仅是湿润,而是开始失控地分泌。
爱液迅速浸透了娇嫩的内褶,汇聚成滑腻的溪流,因为趴伏的姿势和并拢双腿的徒劳阻挡,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羞耻万分地,沿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晶亮而黏滑的湿痕。
卡尔洛当然察觉到了。
他扬起的手掌顿在半空,没有再落下,但禁锢她的力量没有松懈。
那只刚刚施予惩罚的手掌,转而覆在了那片被打得滚烫通红、微微肿起的臀峰上。
掌心灼热的温度,熨帖着同样灼热甚至更烫的肌肤。
他开始用掌心缓慢地、近乎怜惜地揉按那饱受责打的软肉。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是混合着痛楚的、奇异的抚慰感。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