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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屈辱的,被压制的姿态被人压在身下,被人控制着,像条发庆的小公狗一样任人抄弄。
他推开身边的人,掀开被子,在手落在来人的脖颈时赵津生冰冷愤怒的视线却愣住,因为那是一张过分漂亮冷艳的脸,过分安静平和的脸,更是因为那是他熟悉的脸。
徐佳,他那个沉默又寡言的...继妹。
栀子香,又是这浓郁的栀子香。
一股熟悉也不完全熟悉的味道,他闻到过,却也仅有一次,他只在他这个不怎么起眼的继妹身上闻到过。
三月前,他离开雾南回了一趟家。
那天与她擦肩而过,可...她是女的。
女的!
女性。
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他的不适。
猛地,赵津生的脸再一次黑了,黑得彻底,阴沉到极致。
他的目光向下,从女孩过分漂亮精致的面部向下。
女性饱满的胸腔,女性特有的纤细腰肢,以及女性独有的身体结构。
不...不一样,诡异的,丑陋的,雪白纤细的躯体上镶刻着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黑色印记,大面浓郁的像是墨水般的黑附着在她下腰腹,一个畸形的...让人犯恶心的不完全东西。
甚至看久了,赵津生都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
太诡异了,也太丑了。
恶心到让赵津生立马移开视线。
他们真的睡了,他还是那个下位者。
诧异,世界观坍塌。
都让赵津生此刻握在徐佳苍白脖颈上的手无法真的下死手,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报复?弄死她,亦或者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赵津生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东西,却也是这时,感受到不适的女人眉头微皱,她下意识地去抱怀里的人。
赵津生因为一时震惊还没有起床,更没有穿任何衣服,两个身无寸缕的人清密地抱在一起,她的手落在青年敏感的腰臀,模糊间半梦半醒的人哑着声道:“嗯,怎么了宝宝。”
她的手不仅落在了赵津生的后腰,还有要往臀部转移的意识,不...也应该说已经落在了赵津生饱满圆润的臀上,她还捏了一把。
震惊,不适应,难以启齿的羞愤都让赵津生无法再保持这样的近距离,他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离开,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他在打电话让人送来新的,和赶紧穿上间选择了后者。
而这样带来的连锁反应自然是床上的人不能再睡了,她被对方这一系列动作弄醒,熟睡中的人缓慢睁开眼,也仅此而已,刚醒来的人躺在柔软的棉被里,舒适的不想动,只是放空脑子望着模糊的天花板。
直到听见衣料的摩擦声,她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不太对一样从神魂游离中抽离,进而手撑着身体慢慢坐起,也是这时她的视线中多了一个人,一个并不清晰但格外高挑颀长的身影。
她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茫,习惯性地去推眼镜,也是这时她才意识刚起床还没有戴,所以又下意识去摸床头柜上的东西。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
纤长的黑发搭在她脸侧,落在赵津生眼中像是溺死在水底的阴湿水鬼,徐佳漂亮吗?无疑是漂亮的,一个异于常人的另一种美,晦暗阴郁的美,肤色接近珍珠灰,唇淡却粉,眸子黑亮...不是明媚的,不是灿烂,而是带着某种地底阴暗爬行生物的怪诞美学。
与常规美学,暴力美学,并称为三大的怪诞美学。
视线中的人还在摸索着桌面,但也很快,她发现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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