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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诊断结果:分离焦虑。
恋雪看着诊断书,沉默了很久,然后心疼地抱住了猗窝座。
医生表示可以开药辅助,但根源在于患者自身的认知和调节。
猗窝座对吃药抵触至极,恋雪却觉得生病了就要治,让医生开药,最后拿着药出了医院。
恋雪路上就把药拆了,根据医嘱研究什么吃几片,回到家就让猗窝座吃。
猗窝座非常不乐意,但是面对小团子难得的坚持和软语请求,猗窝座真的没招。
看着那双粉色眼睛急的都蒙上了一层水光,猗窝座只能皱着眉妥协,像吞毒药一样把那一把五颜六色的小药片咽了下去。
看着恋雪如释重负的神情,猗窝座心里却升起了奇异的不满。
吃完药,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某个知名艺人,极其“华丽”
男主演的搞笑电视剧。
电视里夸张的笑声回荡着,猗窝座却感觉心里无端地烦躁起来,皮肤下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破药一点用都没有!
他非但没有平静,反而觉得浑身都在烧,一种莫名的干渴和空虚感啃噬着他。
平常只是这样抱着小团子就足够了,现在却觉得远远不够。
“操。”
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把头埋在恋雪颈窝里用力蹭了蹭,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
恋雪感受到他身体不正常的紧绷和热度,心里一紧,主动转过身抱住他,轻轻地、一遍遍地吻着他的额头,试图安抚。
可这远远不够。
猗窝座燥得难受,只觉得普通的拥抱隔靴搔痒,他需要更紧密的、更全面的贴合。
他伸手关掉了聒噪的电视剧,在骤然安静的、洒满夕阳余晖的客厅里,将恋雪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巨大的体型差,能让猗窝座轻松地把恋雪圈在身下。
明明已经完全掌控,但这样还不够。
猗窝座身体深处依然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顺着本能,猗窝座又把身下的小团子捞起来,自己背靠沙发,让恋雪面对面趴在他身上,紧密相贴。
还是不舒服。
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猗窝座浑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心里那个空洞越来越大。
他迷茫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清楚的感觉他不是想做.爱,只是……只是想贴得更近,他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猗窝座不知道。
“恋雪……”
求救从齿缝里挤出来,猗窝座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猗窝座死死咬着牙,满脸都是迷茫和忍耐。
恋雪看着猗窝座的瞳孔都有些缩紧,一副极其痛苦,又充满渴求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手忙脚乱地问怎么了。
猗窝座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拼命贴近恋雪。
恋雪不知道该怎么办,试着主动亲吻猗窝座来安抚他,毕竟平常猗窝座最喜欢她主动亲吻…
慌乱间,恋雪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了猗窝座裸露的脖颈。
猗窝座身体猛地一颤,感官异常敏锐的他,白灰色的手臂下青筋瞬间凸显。
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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