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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凝固了。
狛治……哥…哥?
……哈?
猗窝座感觉全身血液都凉了。
嗡——
耳鸣中,猗窝座不自觉地开始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这一年多以来的依赖、顺从、温存、甚至是爱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了。
是从在医院实验室,她看到自己那张蓝发的存档照片开始的。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
“猗窝座先生……你、你以前的头发……是蓝色的?长得和狛治哥哥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一股被背叛的愤怒骤然升起。
怒火吞噬了理智,猗窝座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开什么玩笑。
他猗窝座,竟然……被当成了一个死人的,
替身?!
这一年来所有的亲密、拥抱、亲吻、乃至此刻的交融……难道全都是透过他这具躯壳,在献给那个叫“狛治”
的人。
可他早就死了!
随着猗窝座动作僵住,恋雪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迷蒙的双眼瞬间睁大,眼角流出不知是情动还是惊慌的泪水。
看着她这副样子,猗窝座胸腔里的暴虐几乎要压制不住。
哈。
怒火焚烧着四肢百骸,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响。
他想掐着她的脖子质问,想把她弄哭,想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清醒,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此刻抱着她、占有她、与她骨血相融的人到底是谁!
但最终,他只是死死咬住了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虐硬生生咽了回去,妒火被压回翻滚的胃里,灼烧着五脏六腑。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将她眼角渗出的的泪珠,极轻地卷入口中。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耐心,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恋雪湿润的眼皮,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直到恋雪受不住这过分的亲昵和悬而未决的恐惧,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猗窝座才缓缓抬起脸。
昏暗的光线下,他对着身下眼神涣散的恋雪,露出了一个扭曲到近乎狰狞的笑容。
金色的瞳孔缩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的一只手抚上恋雪汗湿的头发,慢慢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住,带着轻柔却不容反抗的掌控意味。
“怎么了,宝宝?”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语气却刻意放得轻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仿佛真的浑不在意,“喊错名字了?嗯?”
说着,他又贴近了些,开始啄吻恋雪滚烫的脸颊和鼻尖,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真不小心啊。”
恋雪的身体还沉浸在未褪的情|潮余韵中,又被这巨大的恐慌影响,泪水流得更凶,破碎的语句试图拼凑:“对、对不起……猗窝座先生,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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