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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何玉柱带着陈格格走了过来。
陈格格福身行礼:“妾身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给十爷、十福晋请安。”
胤禟问道:“陈氏,完颜氏的燕窝里被人下了红花,而你瞧病的药方里又有大量的红花,你作何解释?”
陈格格忙不迭跪下来,开始喊冤:“爷,妾身所用红花虽多,但都是为了调养身子,完颜妹妹没了孩子,妾身也为她难过,可此事与妾身无关啊。”
多兰抬眸看向陈格格,问道:“陈格格,这脉案册子上记录你三日前因经血不通再次请了太医诊脉,今日想必是熬了最后一副汤药,那汤药的药渣何在?”
“明明是两日前……”
黄杏喃喃自语,话还没说完意识到了什么,赶忙闭了嘴巴。
可多兰却听的清楚:“黄杏,你是完颜格格身边的人,怎会对陈格格的事情知道的这般清楚?”
黄杏眼神飘忽不定:“奴……奴婢是听说的。”
多兰追问:“哦?听谁说的?”
黄杏将头垂的低低的:“奴婢……奴婢想不起来了。”
支支吾吾的定然有鬼,胤禟可没耐性,满脸愠色的吩咐道:“何玉柱,将黄杏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嗻。”
何玉柱应声,便指挥两个小太监上前去拉黄杏,黄杏拼了命的挣扎:“爷开恩,奴婢招了,是陈格格,她嫉妒完颜格格有孕,便将太医所开药方里的红花收集起来,又叫身边的绿菊给了奴婢钱财,命奴婢找机会在完颜格格的燕窝里下入红花再栽赃给福晋的。”
陈格格忙不迭解释:“爷,莫要被这贱奴欺骗,她在嫁祸妾身。”
绿菊跟着附和:“主子爷明察,奴婢与黄杏从未有过来往,格格更不会吩咐奴婢做此等恶事。”
黄杏的眼神在此刻充满了坚定,声音也不再颤抖:“爷,陈格格给奴婢的钱财,就放在奴婢床头的木头匣子里。”
胤禟沉声吩咐道:“何玉柱,去搜。”
不一会儿,何玉柱快步捧着木头匣子呈给胤禟,胤禟打开一瞧,那木头匣子里放着四个五两的银锭,还有一支鎏金珠花。
胤禟的脸阴沉的厉害,起身走到跪着的陈格格面前,讽道:“二十两银子并一支鎏金珠花,你好大的手笔。”
话音落下,胤禟扬起巴掌扇在了陈格格的脸上。
陈格格顾不上脸颊处传来的火辣辣痛感,两只手拉着胤禟的衣角,仰着脑袋哀求:“爷,妾身是冤枉的,那鎏金珠花妾身是早就丢了的,不想竟然被黄杏这贱奴给偷了去。”
九福晋一脸严肃的质问道:“陈氏,方才你身边的绿菊还说与黄杏素无往来,她一个外人又如何能潜进你的内室偷走首饰,既然冒险偷一遭,她为何不偷些更贵重的首饰?”
陈格格一时语塞:“这……”
胤禟凌厉的目光看向陈格格身边的绿菊:“你说。”
绿菊见事情到了这般田地,只好招了:“主子爷,黄杏所言句句属实,是格格她在癸水来临之际吃了冷食引发腹痛,以此来搜集红花的。”
陈格格闻言,松了胤禟的衣角,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宜妃带着原嬷嬷来了四所。
胤禟连忙行礼:“儿子给额娘请安。”
多兰等人紧随其后向宜妃行礼问安。
宜妃的眼睛将地上跪着的人扫了一遍,言道:“都起来吧。”
话音落下,宜妃坐在了胤禟方才坐着的太师椅上,胤禟与九福晋分别站在宜妃两侧,多兰与胤俄另起一排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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