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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阎浮。”
“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偷看我的时候,有偷偷打手枪么?”
第44章
不用说,裴枝和回家后就遭了罪。
周阎浮很坏,故意不拉窗帘,让他趴在窗户上,就面对着自己的卧室。
虽然黑天下他的卧室什么也看不清,但不代表其他房子里没人。
事实上,这一栋公寓的入住率颇高,此刻万家灯火,一个个玻璃格子通透明亮,裴枝和能看到他们或在看电视,或在逗弄猫狗,或在吵架,或站在窗边端着一杯热可可看夜景。
裴枝和确定自己跟这个看夜景的陌生人产生了对视,神经的紧张带来了某处的缩紧,以至于周阎浮闷哼了一声。
那个人看夜景很认真,似乎瞧见了什么有意思的细节。
当然。
如果周阎浮的窗户不是这么专业防窥的话,他能看到两个不着任何布料的男人,体型的巨大差距、肤色的对比,无不冲击着人的视觉感官。
如果她视力再好一点,就有更多细节了。
比如,更靠近玻璃的男人膝盖掌心泛红,可能刚刚是跪在地毯上的,而后面那个完全覆盖着他的男人,强壮的臂膀上有道道红印,想必刚刚干了什么混蛋事,挨挠了。
而他用以回报的方式,是用力在他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
那个男人肯定很受不了这一招,否则他不会叫得好像快死过去。
是的,如果双方都开着窗的话,她绝对就能听到他的尖叫,忽而高亢,忽而软弱哆嗦,忽而骂后面人是混蛋,忽而又发着抖一声声叫着Daddy,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他就像一个发声玩具,会发出什么花样的叫声,全看后面那猛力输出的男人摁到了什么开关。
至于后面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就需要更好的听力,因为他的声线要低沉很多,而且大部分的话语都喜欢凑在另一人的耳边说。
他说的话也很浑。
“叫一声Daddy。”
“听话的孩子才有好r棒吃。”
“乖宝宝。”
“刚刚那些是奖赏,还想要吗?”
“老公喂给你。”
由于他说的话太浑,就算是旁观者也很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被他压在玻璃上的那个男人了。
他果然提出微弱的抗议,像小猫哼唧。
那个男人会很多种语言,时而用中文,时而用法语,任何一种都发音流利地道,还有一种语言更为陌生,是他讲最浑最浑的话才会用到:
“要不要老公就这样一直gan宝宝,g到宝宝昏过去,然后又接着被老公g醒?”
也许是他讲的话实在太难以入耳,手捧热可可站在窗边看夜景的人终于离开。
裴枝和面红耳赤,每一下都软得想要跪下。
周阎浮的掌心拢着他的,帮他一起支撑在窗上。
他的玻璃也不知道什么特殊材质,就连呵气也不起雾,虽然他再三承诺绝无可能被看到,但这样疯狂的面对整个城市的举动,还是让裴枝和自弃得流下了眼泪。
在这件事上,似乎一开始周阎浮就没给他留下矫情扭捏的余地,在香港的第一次,周阎浮以打碎他重塑他的方式的对待他,洗涤了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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