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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
“你这家伙......折腾够了,睡得倒是快。
明日酒醒,也不知还能记得多少。”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避开叶南鸢手心磨破的伤口,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这个不久前还像只暴怒凶兽般的人轻轻抱了起来。
叶南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唔”
了一声,原本朝外的脑袋,又歪回花婉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带着浓重的酒气。
花婉将她安置在床榻上,想了想,从随身药囊里取出一颗醒酒护肝的药丸。
她俯下身,指尖轻捏着叶南鸢的下颌,试图让她微微张嘴。
叶南鸢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嘴唇紧闭。
花婉只得稍稍用力,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撬开她的唇齿。
就在药丸即将塞入的瞬间,叶南鸢的唇瓣微张,露出了一点点洁白锋利的齿尖。
花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颗坚硬的小凸起,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有颗小虎牙......怪不得咬人那么疼。”
她又小心地执起叶南鸢那两只,被她自己折腾得皮开肉绽的手,仔细清理了掌心的血污与尘土。
冰凉的药膏甫一触碰到翻开的皮肉,睡梦中的叶南鸢便痛苦地蹙紧眉头,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闷哼,手指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伤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呢。”
花婉动作未停,依旧熟练地包扎着。
而后又走到桌边,就着盆中残留的清水,解开自己的衣襟,对着模糊的铜镜,简单处理了一下肩上的咬伤。
窗外,远处城主府的方向灯火通明,有隐约的锣鼓喧天与欢呼声浪传来,更衬得这间客房格外寂静。
花婉的目光投向那热闹的亮处,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她此刻无法离开——自己房里还躺着个昏迷不醒的;而眼前这个刚被安抚下来的醉鬼,也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突然一股难以抗拒的困倦感汹涌袭来,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被这家伙咬一口,后劲居然这么大。
花婉一时觉得有些又好气又好笑。
强撑着倦意,在叶南鸢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你啊你……”
花婉声音低哑,带着困倦的笑意,“咬得这么重,属小狗的吗?”
叶南鸢在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花婉也不再耽搁,小心地将她往床内侧推了推,空出外沿一点位置。
“借你这儿,小憩一会儿。”
话音刚落,花婉几乎是脱力般地,侧身躺倒在空出来的那方床沿。
她甚至来不及再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眼皮便像坠了千斤巨石,沉沉合上。
花婉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紧挨着叶南鸢,一同陷入了昏睡之中。
昏暗而寂静的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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