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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父亲跟锦絮谈话,想都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父亲我……”
“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就给我去祠堂。”
楚父眉宇拧起,板着脸态度算不上和善。
衣服被轻轻拽了下,遮挡下锦絮安抚的拍了拍楚玉茹,冲她柔和的笑了下,“我可以的。”
楚玉茹知道在这时候违抗父亲只会让他更加气恼,甚至于会把在她身上的气怪到锦絮身上。
离开的每一步都走的无比沉重,楚玉茹眼睛快粘在锦絮身上了。
“小环你去看着小姐,让她腰板挺直了跪着。”
楚父道。
小环左右为难,不敢违抗正君的命令,埋头追了出去。
正君没追责她锦絮的事情已经算是对她厚待了,可万万不敢再给小姐放水了。
前厅只剩下他们两人,雨后夜晚的凉爽都无法驱散此刻的低气压。
楚父手指轻点桌面,“沏杯新茶来。”
锦絮眉眼微动,乖巧的上前依照着从前家中礼仪教导的来,看似游刃有余,实则紧张的唇瓣发白。
一杯热茶规矩的放在楚父手边,锦絮抬脚准备退去一旁站着时,楚父瞥了眼,叹了口气,“坐下吧。”
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锦絮双手规矩的放在身前,不过是呆了一小会,后背紧张的冒出一层冷汗。
楚父表情没那么冷硬了,却也是无办法笑意,带着无奈道,“我说再多你们已经这样了,和我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吧。”
祠堂在楚宅较为偏的地方,小环搓着胳膊站在门口瞧着里头端正跪着的小姐。
这个时间点小环早就上床睡觉了,但现在半点困意都没有,脑子被吓的清醒的不得了。
蹲下敲着酸胀的小腿,不解,“小姐你就算说几句软话,也不至于大晚上被罚跪祠堂啊。”
家主和正君都是极其疼爱小姐的,不然也不会任由小姐去做喜欢的事情,只是娶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实在说不过去,哪怕是寻常的人家也是断然不会让女儿娶寡夫的。
“虽然我年纪小不懂情情爱爱的,但也犯不着这么折腾自己啊。
您绝食那么多天身子还没好,又大晚上被罚跪祠堂的,今晚天多冷啊。”
安静的环境下小环跟开了话闸,念叨了一大堆,摇头依旧是无法理解,抬头仰望着挂着的一轮明月,“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楚玉茹跪在软垫上,面前是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耳边是小环的声音倒也不显得孤独。
她何尝不想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伤害父母,也能跟锦絮大方的在一起。
可世上哪有这样的美事,要得到什么必然要付出些什么。
楚玉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小环没声了,难不成那丫头擅自跑了?
疑惑的回头看去,恰好跟楚母对上目光,那一巴掌现在回想起还火辣辣的疼。
“上次打你那一巴掌把你爹吓着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没敢告诉我。”
楚母看了眼楚玉茹侧脸,已经好全了,并没有留疤。
楚玉茹垂下眼眸,怪不得在前厅没看见楚母,憋着的一口气软了下来,眼眶直发酸,“那一巴掌是我应得的,不然脾气上头我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再惹得爹爹伤心。”
“但如果母亲是过来劝我的,就不必白费口舌了,我心意已决,不可动摇。”
“你喜欢锦郎什么?”
楚母问。
“要说锦絮身上的优点我能讲出一大堆来。”
楚玉茹顿了顿,“可喜欢怎么会有原因,就是一眼喜欢上了。”
楚母轻笑,手背在身后走出了祠堂,“你在这里好好想想,跪上一夜应当是不成问题吧。”
“只要你们能同意,让我跪多久都行!”
外头没小环的声音了,大概是被楚母遣走了,偌大的祠堂只留下楚玉茹一人。
思绪一放空全是锦絮,不知道父亲留下他都说了什么,锦絮应当是不会被欺负的,母亲会不会去找父亲,到时候两人一起问话锦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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