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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蹲浴缸旁,衬衫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肘,手指漂浮在水面,测量水温。
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先洗澡。”
江鸾并不知道江猷沉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毕竟今晚他们都在这休息。
“我想要剪刀。”
他没问她为什么要剪刀,水刚好满,站起来朝他指了指浴缸:“我去帮你找。”
江鸾坐在浴缸里,摆了一条木架在上方,却放着纸。
江猷沉将剪刀反拿,圆环手柄在江鸾那侧。
江鸾低头看着书,抽空一般从他手里取过。
最后她剪出一个立体的圆环花灯,送给了江猷沉。
江猷沉困惑地接过,又将手擦干,把花灯放一旁。
亲吻她:“谢谢我的宝贝妹妹。”
江鸾在浴池里、江猷沉的怀抱里安静着,意志格外清晰。
江猷沉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记得这附近有户人家有养昙花,户主还是个国画家。”
洗完澡后,江猷沉看着钟表,才八点半。
江鸾双腿间略显颤巍,长裙加薄外套遮得自然,走在外边不一定看出来。
刘禹锡从未到过金陵,始终对金陵满怀期待,友人金陵古迹的诗,却启发他兴和出,“旧时王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
或许是北京的政治氛围和风向始终变化多端,对于江猷沉来说,他觉得这时节的江南,让他不必思考太多,传统赋予给他的事情。
这一秋夜是如此寻常和清凉,两人散步,寻觅昙花的户主。
要找的住宅,二楼亮着灯,江猷沉提礼物摁铃。
原来江猷沉小时候来过这里。
一楼没开主灯,花园点满了小灯泡,这家人摆了桌椅,放了差点,来了其他好几个访客。
但是大家都很安静。
见到江猷沉,这家人轻声说是意外惊喜。
江鸾悄悄半躲哥哥身后。
所谓,镜子的信条是谨慎地反射。
她只记得,重瓣白昙花盛开起来好像散发着圣洁的光。
江鸾觉得它开的慢,问:“这种重瓣的是不是得用手掰开?”
江猷沉略微伏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也用和她一样小声,更准确地说,是模仿,道:“它会睡觉,它也会慢慢盛开,像人一样。”
江鸾微微收缩耳垂和脖颈,鼻息在夜里好像吵到花了。
江猷沉的大拇指忽然摩挲她脸侧肌肤,和肌肤之下的,颌骨线条。
她感觉到哥哥的注视。
“到那时候,在夜里独自开放,不要让白天的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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