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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梨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过来,嘴巴张了张。
在明兮看来,她这突然间的发烧,倒很可能是昨晚被蜥蜴吓得,而这种因惊吓过度产生的一系列疾病,很多年前明兮曾深有体会。
那时候的明兮被吓的程度可不止发烧这么简单,她甚至吓到失语了很长一段时间。
人人都不知她因何事患了失语症,她也从未提起过。
后来失语症慢慢康复之后,明兮整个人像是多了份“勇敢”
。
而正是这份突如其来的“勇”
,帮她成就了甘城地头蛇的地位。
同时也将那段几乎将她吞噬的记忆,永远尘封在了心里最深处。
她理解姜念梨的恐惧,莫名有了同命相连之感。
将姜念梨往上扶了扶靠着床头,端起一旁的粥递过去:“喏,温度刚刚好。”
姜念梨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微侧着头看着明兮,眼角比刚刚还湿润了些。
她一闭上眼,那滴小小的泪花便被挤出眼眶,浑身上下也透着股蔫软的白。
楚楚可怜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起被雨打散的梨花。
明兮抬起的手在两人之间顿了秒,拇指腹落在她眼尾处轻轻蹭去那滴泪,而后半开玩笑问:“喂,你还能说话吧?”
许是眼尾被指腹蹭得痒,姜念梨伸出指尖又自己蹭了蹭,再次睁开眼“嗯”
了一声。
她对明兮手里的饭没什么兴趣,拒绝的声音很弱:“不吃。”
“你今天下午还要去表演的知道吧,不去的话算你旷工。”
明兮一边威胁,舀了一勺递了过去:“张嘴。”
大概是因为生病了还要被威胁上班,姜念梨眼眶又浸了点点水光,肩膀也顺势往下缩了缩。
诶,怎么还有大小姐脾气?明兮思考下改口:“那等你好些了再去,快吃吧,都凉了。”
姜念梨眼巴巴看着她,不情愿张开嘴吞下半勺米。
为了能快点喂完一碗粥,明兮便没再多说话,也不管她来不来得及咽下上一口,一勺接一勺往她嘴里塞,只是最后一勺塞得急了些,几粒黏糊糊的粥从勺子掉了下去。
明兮垂眼一看。
姜念梨穿的睡衣是那种薄款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两侧衣襟松松垮垮摊开,胸前各据一边的圆润正好各自露着一小片莹白。
那圆润实在挺翘,薄衬衣便被她硬生生穿出了深V的感觉。
那一小坨米粥,凑巧就落在深V最V的地方,不仅如此,米粒间的汁水竟还有蠢蠢往下淌之势。
“在流。”
姜念梨迷迷糊糊说了句。
情急之下,明兮往那儿伸了伸手...几根指尖钻进最V的地方贴着肌肤,将粥的汁水尽数挡住。
毕竟身体还在发着烧,对温度过于敏感,听得姜念梨很娇的发了个“嗯”
的声音,凭着本能开了口:“凉。”
被她这一说,明兮将几根手指弓起撑起个弧度,尽量减少与她皮肤接触的面积。
“啪嗒”
一声细响,睡衣第三颗纽扣被她弓手的动作撑开了。
明兮:......尴尬望着那一片白嫩,两侧的圆润像是比刚刚露得更多了些,再往里怕是都能看到点顶部的淡粉色了。
这个小屋没有准备纸巾。
“我用手帮你擦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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