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家中,柏屹寒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开投屏放起了出门之前没来得及看的电影。
是一部九十年代的老电影,画面唯美,配乐动听,每一帧都像是流动的艺术品。
本想安静欣赏,然而放在身旁的手机不停震动,柏屹寒拿起来看了一眼,四人群聊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聊出了99+的消息。
粗略浏览一番,大概是杜徊江的女朋友依旧选择抛弃他。
柏屹寒点开杜徊江长达六十秒的语音,霎那间,惨烈的哭嚎响彻房间,险些把柏屹寒震到短暂失聪。
“啊——!
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啊!
我长得又好又帅,还有钱!
我到底哪里差了啊!”
“为什么啊!
她为什么不爱我!”
杜徊江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词,说完了就哭,哭完了就说。
柏屹寒看不下去,也在群里发了条语音。
“不喜欢就不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天底下女人那么多,干嘛就非她不可了?杜徊江你有点自尊行不行?”
杜徊江继续哭喊:“不行!
我就要她!
我就要她!
你们根本就不懂我!”
那边突然传出沈听雪的声音,“行行行我们不懂,你就爱她行了吧,你爱吧你爱吧。”
杜徊江:“呜呜呜呜我就非她不可呜呜呜呜沈听雪我就非她不可……”
柏屹寒听完整条语音,心下无语,想痛斥他没出息,但碍于情面,以及这么多年来的感情,终究是没舍得。
长篇大论的安慰说不出口,草草安慰几句便不再管了,反正沈听雪会守着他,自己不用担心杜徊江的安全。
爱来爱去果然是麻烦死了,柏屹寒默默腹诽,不知道有什么好爱的。
他可不愿意为了一个人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打开手机静音,柏屹寒专心看着电影。
房间里没有开灯,电影时而鲜艳时而暗淡的色彩反投影在柏屹寒瞳孔中。
电影进行到高潮,男主突然死了,女主怀抱着他凄惨冰冷的身体恸哭,在背景音乐的加持下,这幅场景所传达的悲伤感情犹如水雾般溢出屏幕,打破时空的限制包裹住观众。
然而柏屹寒面无表情,感叹女主的演技确实不错。
镜头一转,男主的战马不肯屈服于他人,挣脱束缚,在女主的欢呼注视下奔向无尽的旷野,最终倒在它和男主相遇的牧场。
柏屹寒泪流满面,一张纸又擦鼻涕又擦泪。
配合着盛大的音乐,演职人员表开始滚动,电影彻底结束。
柏屹寒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打开手机一看,名叫永远不(4)的群聊里没人再说话,倒是柳泽在几分钟前发来了消息。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有一个饭店地址。
柳泽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男人在厨房做饭的背影,穿着白色毛衣和围兜,腰上系着一圈细细的棕色带子,背后打了一个很标准的蝴蝶结。
头微微垂着,双手放在前面,应该是在备菜。
是他本人的照片吗?看着不像,柳泽的身材没那么高大,腰也没那么粗,难道是那个从未回应过柳泽的置顶?
柏屹寒揉了揉因为流泪而模糊的眼睛,回复了一个“ok”
的手势。
无CP直播算命玄学娱乐圈玄学大佬渡劫失败,穿成全网黑的十八线恶毒女配。为了赔偿违约金,纪禾开始直播算命。有眼底青黑的水友连麦主播,为啥我每晚都梦到我爷爷让我烧纸?纪禾你爷爷在底下创业,缺钱。水友某一日,直播间惊现一线顶流。顶流我想找到我亲妹妹。纪禾她一直就在你身边。参加综艺节目,别的小姐姐唱跳rap,纪禾缓缓从怀里掏出唢呐。无数等着挑刺的黑粉这个真喷不了,以后走的时候还得送一程。然后大家便发现,这个全娱乐圈抵制的十八线女星直播间,竟然有不少官方人员掐点蹲守。而她所说的话,竟然被道教协会整理成了教科书,所有道士人手一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直播算命开局赞助爷爷地府创业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被网络鸡汤忽悠瘸了的南时倾家荡产盘下了一个古玩店,结果因为不懂行经营不善快破产了。下个月就是他破产背债的日子,南时的目标很简单加油卖货!坚决不能破产!明天就去义乌进货!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他的古玩店是保下了,还人流如织日进斗金,就是这做的...
简介作死心机霸总VS人间清醒女秘,追妻火葬场,暧昧拉扯,1V1,双洁霍北屿养了秦姜月五年,以为她乖巧,听话,懂事,好拿捏。可忽然有一天,听话的猫儿要逃跑。霍北屿看着辞职报告嗤笑一声她会舍得?秦姜月跑了,头都没回,离职后日日被帅哥追求,天天收到各大上市公司的招聘邀请。她开公司,过的美滋滋。霍北屿却疯了。秦姜月,你给我滚回来!他将她摁在墙上,眸底复杂的情愫晕染成片,不肯松手。她笑了笑,轻声道抱歉霍总,你我腻了。...
穿越到一本大女主神魂切片爽文中,作为一个最底层的炮灰剑修,云舒最先考虑的是怎么在剧情的反复碾压中活下来,顺便求个长生。叮,您运行了一次九天剑诀,功法熟练度1。云舒懂了,肝!炼器,符篆,阵法,炼丹,御兽,境界当熟练度一一刷到满级之后,云舒望着后续的剧情陷入了沉思,这些主角和反派们,确定打得过我吗?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这个剑修太卷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别名真千金带着异能从末世穿回来了,种田文,偏日常流,目前每天早上九点定时更新!下本文我在星际抓鬼,求个收藏!简介夏烈穿越了,穿到了丧尸遍地的末世。幸运的是,在末世挣扎生活十年后,她又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