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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舌尖尝到微咸,“换……换个姿势。”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应允。
高大健美的身躯早已软得不像话,却依然依着我的引导,笨拙而顺从地配合。
我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嫣红在烛光下肿亮得可怜。
我分开她那双即使平躺也依旧显得修长惊人的玉腿,就着滑腻的湿意再次沉身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染着蔻丹的十指胡乱地抓挠着我汗湿的背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我不再像最初那般只顾蛮冲,而是找到某个让她浑身剧颤的角落,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顶撞。
她的抗拒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彻底瓦解,化作破碎的呻吟与失控的迎合,那双总是盛着威严或算计的美眸,此刻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水光迷离。
一次又一次,从榻边到妆台,再回到凌乱不堪的床榻。
昂贵的鲛绡帐子被扯得半落,勾连在鎏金床柱上。
玄色吉服与睡衣早已被胡乱丢弃在织锦地毯上,与散落的珠翠玉佩混在一处,如同战后狼藉的战场。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龙涎香、女子体香与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
当第七次攀至顶峰,我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于她颤抖的花心深处时,两人都已近乎虚脱。
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湿漉漉的锦褥间,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潮未退的粉色,尤其是腿心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我撑在她上方,喘息如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颈窝。
看着她这般模样,一股混合着征服快意与细微刺痛的情绪攥住了心脏。
我终于证明了自己吗?
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
她缓了许久,才勉强睁开眼,目光触及我依旧亢奋、未曾完全疲软的下身,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恐惧,随即被更深沉的、近乎母性的怜惜覆盖。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月儿……够了……你还小,一次这般……伤身……”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因腿间酸软又跌了回去,只能就着仰躺的姿势,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低,让我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融:“妾身……想和月儿长长久久……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时……”
那语气里,竟又带出了几分久违的、属于“长辈”
的规劝口吻,尽管气若游丝。
我心中那点微末的愧疚,被她这无意中流露的旧日姿态一激,反而化作了少年心性里不肯服输的倔强。
“可我……还没够。”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东西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处蹭了蹭,语气带着刻意的蛮横与索求。
她身体明显一僵,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些,高大的身躯竟微微发起抖来。
这细微的颤抖,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大半的无理取闹。
原来,她也是会怕的。
怕我这不知餍足的索求,怕这具她亲手交付、却似乎有些失控的少年身躯。
沉默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眼,直视着我,那双恢复了少许清明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与一丝恳求:“月儿若还想要……妾身……便给。
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抚过我的眉骨,声音轻如叹息:“妾身希望月儿要的,是妇姽这个人,是爱着你的妻子,而不只是……这具身子,这交合之乐。”
她所求的,终究是那颗在权力与欲望漩涡中,能否为她保留一席之地的心。
我望着她眼中那抹脆弱却执拗的微光,所有逞强的、证明的念头忽然间都褪去了。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轻声道:“我明白。”
她似乎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拉着我重新躺下,侧身蜷进我怀里,背对着我,然后引着我的手,复上她汗湿的小腹。
“那……月儿放进来……别动……就让它在里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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