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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遗腹子,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也是我皇权的潜在威胁。
“不行,虞昭才死不到一年,于礼法不合。”
母亲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她试图起身,却被我按住了腰肢。
但是我还是想当一个父亲。
我痛苦地说,声音中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脆弱。
这一刻,我不是皇帝,不是权谋家,只是一个渴望在母亲身上确认自己存在的儿子。
母亲沉默了。
烛火噼啪作响,在墙壁上投下我们纠缠的身影,像一出古老的皮影戏。
良久,她轻叹一声:“那就带套吧,这个很有用的。”
说着,她半推半就地起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漆盒,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用鱼鳏制成的避孕套——那是南洋进贡的稀罕物。
“这是南洋进贡的东西,不会让我怀孕的。”
她把一个避孕套递给我,眼神复杂。
我不情愿地接过那层薄薄的膜,感觉它重若千斤。
“可我被封为皇后,就算不公开侍寝也有怀孕的风险。”
母亲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仿佛在等待我的进入,“要是被搞怀孕了,我没法给死去的虞昭交代啊。”
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我的心。
看着母亲为难的样子,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委屈。
明明是我的母亲,却要给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皇帝一个交代。
那个曾经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如今却以这种方式,永远横亘在我和母亲之间。
我忍着不甘答应下来,颤抖着手指将那层鱼鳏套在自己的阳具上。
它紧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和母亲隔开。
我痛苦地别过脸去,不愿看到这屈辱的一幕。
“啊,皇儿,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母亲转过身,握住套着避孕套的阳具,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却让我更加痛苦。
她看着自己亲儿子扭曲的表情,心里忍不住一软:“皇儿,如果你嫌弃母妃肮脏,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吗?”
“诶?”
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烛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红晕,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
她仍然美丽,甚至比年轻时更添风韵,可这份美丽如今却让我心痛。
“儿子,如果你能答应我,”
母亲的声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仿佛从冰窖中被拉出,重获新生。
“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
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
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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