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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看看街景吧,放松一下,”
听起来是纽约市布鲁克林口音,“不要和我说话,我会很紧张的。”
邦德笑笑,一路上都沉默着。
不过他的眼睛和脑子可没闲着,他用余光打量着司机并在心里盘算着:他四十岁左右,约一百七十磅重,五英尺十英寸高;他对伦敦交通规则非常熟悉,身上没有一点香烟味;他衣着整洁,脚穿高档皮鞋;胡子刮得很干净,估计每天得用电动剃须刀刮两次。
走到大西路圆环,司机靠路边停下了车子,把仪表板旁的手套箱打开,从里面小心地取出来六只崭新的邓洛普六十五号高尔夫球,球用黑色包装纸裹着,似乎还未拆封;他把车挂上空挡,下车把汽车的行李箱盖打开。
邦德扭头望去,只见他打开了高尔夫球袋,把六只新球和旧球混在了一起,然后便回到驾驶座,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开车。
在伦敦机场,办好检票及托运行李等手续后,邦德买了份《标准晚报》,然后跟着司机去了海关处。
“都是私人用品,先生?”
“是的。”
“您随身带了多少英镑,先生?”
“大约三英镑,还有一些零钱。”
“谢谢。”
海关人员在三件行李上画了一道蓝印,皮箱和球棒袋便被行李工装上了手推车。
“请到那边有着黄色灯光的移民局去。”
行李工说着,就把手推车推去了行李间。
司机向邦德举手致意,“再见,一路顺风。”
他微微一笑说。
“谢谢。”
邦德也满面笑容地说。
司机转身后,他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了。
邦德提着手提箱,一位办事员正在看他的护照,然后便在旅客名单上画了一个记号。
邦德向出境休息室走去,此时正好听见凯丝的声音,她在身后低声对办事员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她也走进了出境休息室,选了一个位于邦德和门之间的座位坐下。
邦德不由自主地暗笑。
如果她盯梢的是一个马大哈,那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位子。
邦德佯装看报,却从报纸的顶端观察着休息室里的旅客。
飞机座位几乎坐满了。
因为他订票时间过晚,没有买到到卧铺票。
休息室里大约有四十名旅客,看不到一个熟人,邦德的心放了下来。
这些旅客当中有几个英国人和美国人,两个美国天主教修女和两个哭闹不停的婴儿,还有七八位看不出国籍的欧洲人。
邦德环顾了一周,发现这真是一个大杂烩。
可以说他和凯丝都是带有秘密使命的,但每个旅客何尝不是都带有各自不同的使命呢。
航空公司的航班调度员就在离邦德不远的地方坐着,邦德甚至能够听见她用电话向地面飞行指挥站报告的内容:“出境休息室里大约有四十位乘客。”
在收到对方的意见回馈后,她把听筒放下,拿起扩音机的话筒,开始播登机通知。
邦德走在人流当中,和大家一起穿过水泥机坪走向双层波音客机。
飞机的引擎发动了,冒出一股浓烟。
空中小姐广播说,飞机下一站将降落在爱尔兰的香农,旅客将在那里用晚餐,这期间飞机大约飞行一小时五十分钟。
顺着两英里长的水泥跑道,“王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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