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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海宁的这篇论文应该不是他的毕业论文,篇幅不算长,只有七页。
除了少量的德文叙述之外,全是各种公式以及几幅示意图。
德文也好,公式也罢,全都让我头痛不已,但那几幅示意图反倒令我眼前一亮。
图上虽然也附了不少计算辅助线,却也十分明显,因为那就是那架“济南的风筝”
。
如同在异乡见到老街坊一样,我又硬着头皮重新看了这篇论文。
根据自己少得可怜的机械知识,通过几幅图和翻译软件的帮助,大体还是猜出了这篇论文讲了些什么—用风筝辅助计算飞行器参数的可能性与实践。
正好和丁副教授解释给我听的关于《莱茵工业报》上的报道相符合。
看来陈海宁在德国的三年差不多都在这方面着力,同时也不由得钦佩起丁副教授的记忆力。
不过,我并没有就此罢休,或者说原本我所设想的只是开端。
然而当我真的继续往后翻时,几乎快要绝望。
从陈海宁离开德国之后,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竟然一直没有再见到他。
难不成回国之后,他便彻底离开了科研,甚至逐渐颓废,到最后成了一个会不慎引发爆炸惨案的冒失鬼?这完全不合理。
大概就是以这种跨越百年时空的信任,支持着我继续翻着德文目录。
终于,当我翻到第一本的最后时,忽然又看到了陈海宁,大有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喜悦。
我赶紧先翻回到这一期年刊的封面确认年份—1895年。
看到这个年份我不禁愣了一下,感觉仅仅从这个数字中已经嗅到了更多的东西。
不过现在还不是急于下结论的时候,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通过查阅来验证。
大概是因为阅览室中本来也没有其他人,图书管理员看到我似乎很是吃惊的表情,多少也有些好奇,便从她的办公桌前绕过来,走到我旁边问我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本来想说“其实我看不太懂”
,但当我指着眼前这页的机械示意图时,忽然就明白了它是什么,便略显吃惊地说:“这是……扑翼飞行器?载人扑翼飞行器。”
第一本翻阅完毕之后,我把它交还给图书管理员,又申请了第二本继续翻阅,同时,还跟她说了一声“辛苦了”
,因为一会儿这一本我还会再看,只能辛苦她多跑几趟。
把陈海宁的所有论文都复印下来后,我回到了家,又重新从他用毕生精力研发的扑翼飞行器中走了出来。
这个东西不是我所要找的重点,我想要知道的是最后发生的那个爆炸案的真相,而这个真相,其实就摆在我面前。
从论文的发表时间看,就已经一目了然。
1884,1895,1898,1900,1902,1910,正是这样的一串年份,陈海宁在《工业科学》上发表论文的年份,所有的真相就隐藏其中。
包括回国那年的第一篇论文在内,陈海宁一生竟在《工业科学》这个极为专业的学会年刊上用德文发表了六篇论文。
这一点太令我钦佩了。
我对科学史知之甚少,但从这个数字和这样的年代去推测,恐怕陈海宁完全可以跻身于中国早期科学家的行列了。
这就像一次拼图游戏,形状各异的所有小图片都已找到,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画,现在要做的只剩下把它们拼到一起了。
当发现了这种显而易见的秘密时,我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陈海宁在德国留学三年,离开德国时,也就是1884年发表了他的第一篇学术论文。
随后,当他回国重新就职于山东机器局之后,却迎来了自己研发扑翼飞行器的停滞期—空白的十二年。
没有详细的记载,我当然不能用猜测得到的结论来表述空白的十二年在有着科研热情的陈海宁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仅看到1895年,陈海宁忽然又开始发表论文即可。
第二年,他被调离了山东机器局,而且去的还是新疆,这无疑是一次惩罚。
对什么的惩罚?似乎显而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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