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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瞬间穿越了几千公里的距离,回到了童年的故里。
毫无预兆的,巴鳞开始一人分饰两角,表演起我和父亲决裂那一天的对手戏。
这种感觉无比古怪。
作为一名旁观者,看着自己与父亲的争吵,眼前的动作如此熟悉,而回忆中的情形却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当时的我是如此暴躁顽劣,像一匹未经驯化的野马,而父亲的姿态卑微可怜,他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耐。
这与我印象中的大不一样。
尽管我早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当它发生时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
巴鳞抱住了我,就像当年父亲抱住他那样,双臂紧紧地包裹着我,头深埋在我的肩窝里。
我闻见了那阵熟悉的腥味,如同大海,还有温热的**顺着我的衣领流入脖颈,像一条被日光晒得滚烫的河流。
我呆了片刻,思考该如何反应。
随后,我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展开,回以热烈拥抱,就像对待一个老朋友,就像对待父亲。
我知道,这个拥抱我亏欠了太久,无论是对谁。
我猜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在《孤儿》的结尾,执行“针刺实验”
的组织领导人悲哀地发现,假使他们伤害的是外星伪装者,那么他们的至亲,也就是真正的人类,其镜像神经系统也无法被正常激活。
因为人类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一个无法对异族产生同理心的物种,就像那些伪装者。
幸好,这只是一篇科幻小说。
“我们应该试着替他着想。”
我对欧阳说。
“他?”
我的导师反应了三秒钟,突然回过神来,“谁?那个野人?”
“他的名字叫巴鳞。
我们应该以他为中心,创造他觉得舒服的环境,而不是我们自以为他喜欢的廉价景区。”
“别可笑了吧!
现在你要担心的是你的毕业设计怎么完成,而不是去关心一个原始人的尊严,你可别拖我后腿啊。”
老吕说过,衡量文明进步与否的标准应该是同理心,是能否站在他人的价值观和立场去思考问题,而不是其他被物化的尺度。
我默默地看着欧阳的脸,试图从中寻找一丝文明的痕迹,然而这张精心呵护的老脸上一片荒芜。
我决定自己动手,有几个学弟学妹也加入了。
这让我找回对人类的一丝信念。
当然,他们多半是出于对欧阳的痛恨以及顺手混几个学分。
有一款名为“IDealism”
的虚拟现实程序,号称能够根据脑波信号来实时生成环境,但实际上只是针对数据库中比对好的波形来调用模型,最多就只是增加了高帧率的渐变效果。
我们破解了它,毕竟实验室用的感应电极比消费者级别的精度要高出几个数量级,我们增加了不少特征维度,又连接到教育网内最大的开源数据库,那里存放着世界各地虚拟认知实验室的演示版本。
巴鳞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推动力。
他将有充分的时间,去探索这个世界与他心中每一个念想之间的关系。
我将记录下巴鳞在这个世界中的一举一动,待他回到现实世界,我再与他连接,那时,我将尽力模仿他的每一个动作,我俩就像平行对立的两面镜子,照出无穷无尽的彼此。
我进入Ghost模式,同时在右上角开启第三人称窗口,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巴鳞的虚拟形象在轻轻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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