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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中的旦旦幽默风趣,他不仅毫无保留地向听众分享着自己的经验与技巧。
也时常说起自己的人生片段。
早在十二岁的时候,旦旦就已经在小学作文本上开始创作自己的故事。
那些故事的第一个读者是一位语文老师。
可是,尽管那个老师温柔又善解人意,她还是始终无法相信那是一个小学生的原创。
从第一个故事开始,旦旦就意识到了写作者与读者的沟通是如此艰难。
十八岁,旦旦遇到了文学编辑小鸟。
他成了旦旦人生中的第一位伯乐,正是他将旦旦引入了职业写作的道路。
这份友谊一直持续着,直到创作生涯的中后期,这位编辑也是旦旦许多作品的第一个读者。
据说,小鸟是这么评价旦旦的:“尽管我从不觉得自己能完全理解他所要表达的世界,但仅仅就我所能理解的那部分来看,这个世界也已经足够有趣了。”
对此,旦旦在广播中的回应则是:“说到对于故事的解读,小鸟先生的‘不理解’比其他人的‘理解’更让我高兴。”
就读大学期间,有趣的同寝舍友给了旦旦许多不曾有过的灵感,他以此为原型塑造了一个自己从未描绘过的全新人物形象。
并且第一次开始尝试之前不曾涉猎的科幻题材,然而由于自己过于醉心写作,直到毕业后,他才开始意识到自己错过了许多只属于校园的独特乐趣。
“既没有参加什么社团活动,也没能交到什么朋友”
,这成了旦旦校园生活中的一点不大不小的遗憾。
“有想法了就该写下来。”
广播中的旦旦总这么说。
他喜欢分享自己的灵感来源,而他的灵感几乎无所不在:在遇到晴朗天气时、在和旧友重逢时、在车站买票时、在教堂中发呆时、在路边与杂耍艺人对视时、回到故乡见到衰老的亲人时、菜碗里只有讨厌的肉类时……任何一个听过广播的人都会明白,旦旦的确只是一个擅长发现故事与制造故事的普通人—或许过于擅长了吧。
即使不时有书迷拨打听众热线,希望听他即兴创作,他也总能水到渠成般地编织出优美的故事。
偶尔有编到最后也圆不上的时候,他就略带歉意地说一声:“虽然故事还在半途,但还是暂且告一段落吧。
祝各位好梦。”
太狡猾了,让人难有一丝不悦。
我总会录下每一期节目,一开始只是下意识地这样做,就像一个粉丝收集明星的剪报那样理所当然。
后来,随着时间一年年地流逝,一个念头渐渐地在脑中变得清晰起来:我觉得自己应该写一点东西,我的第一部作品应该是一本关于旦旦的传记,它会是一个糅合了现实与幻想的故事,让读者沉浸在旦旦的人生与梦境中流连忘返。
那年我刚刚成为一名高中生,这个想法让我兴奋了许久,父母一度以为我交到了男朋友。
在某一个内心勇气莫名充足的周四晚上,我拨通了电台热线,准备和偶像分享自己幼稚的计划。
电话终于接通了,可但是接线员却总和我沟通不到一块,我花了很久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对面那个年轻的小哥试图跟我解释,“漫谈”
这个节目早就停播了。
在这个节目播出的第一周,人们就发现所谓的作家旦旦,聊起天来并没有小说那么有趣,紧张的结巴和尴尬的沉默成了节目常态。
于是,“漫谈”
在仅仅三个月后就被替换为旦旦系列作品的改编广播剧连载。
那么这六年多以来,我用“伊叉”
一直在收听的是哪个平行世界的漫谈呢?这显然不是那个接线员能回答的问题,更不用说,电话那头的声音无疑已经开始怀疑起我的精神状态了。
于是我挂断了电话,收音机里的广播仍在放送,但是内容就如电话那头所说,变成了《怀北疗养院》的广播剧。
我翻出以前录好的磁带卡放进了“伊叉”
里,幸运的是,这些卡带仍然能播放,而不幸的是,我发现只要再播放一次,那些旦旦的声音就会被消除,重播的话,所剩的就只有彻底的白噪音,仿佛它们无法和这个世界的空气兼容一般。
我尝试过各种转录手段,没有一种能阻止它们的消失。
但最后我还是决定把这些磁带当成素材,哪怕是消耗完它们,我也要写完自己的第一部作品,旦旦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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