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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显然迟疑了。
“在康定一起吃烧烤的,除了你、我、姚夫子、小罗,有张卓吗?”
我是豁出去了。
大刘很平静地回答:“我没有去过康定。”
我害怕夜晚,别提有多怕。
我怕醒来发现又是另一个世界。
我怕那个世界里“我”
的生活逐渐超出自己的掌控能力。
我怀疑梦也是一种频率变化的结果,也许所有的梦境都是源于睡眠中自身频率的不稳定——被其他平行的时空接收,进入了另一个自己。
但夜幕还是温柔地降了下来,月亮圆得太规整,我查了查日历,发现今天是阴历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那么,在康定的夜晚就是阴历十五了,不知这和我的“波动”
有没有关系,可我那夜并没有看到月亮。
我努力回想整个的变化过程,意外发现以前的我——这里应该叫“赵一”
,反而变得越来越不确定。
那个我是真正存在过的吗?还是那只是我的一次“波动”
,而现在的时空才是我的原乡?
眼帘越来越沉重,我听到自己熟睡的呼吸——这不是语病,也不是逻辑错误。
我真的听到自己熟睡后均匀、平静的呼吸。
然后我完全失去了意识。
我依然是在波动中醒来的。
仿佛我不是熟睡了一夜,而只是眼皮子打架,打了几秒钟的盹儿。
而且我是在小三轮上,这种价格低廉的交通工具是成都的一大特色,一般短途选用比较划算。
望着蹬车师傅穿着红色汗衫的后背,我好久没回过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他在一栋熟悉的院子前停下车,转过头用四川话对我说“科协到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地交给他十元钱——不知事先说好的是多少,但肯定是够了。
师傅找了我五元钱,我梦游般地说声“谢谢”
,一仰头,看到了大楼顶端写着“科幻世界”
四个字的大牌子,牌子很朴素,并没有如A时空里那样安上霓虹灯。
我走进一楼大厅,电梯边的介绍栏灰扑扑的,上面找到了“十楼,科幻世界”
。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A时空的《科幻世界》杂志社在新楼的六楼。
我坐电梯上了十楼,带着做贼心虚的感觉往里走。
我还记得六年前的《科幻世界》杂志社,但依稀有些不同。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进入了D时空,还是时光倒转,回到了六年前。
我一路走过了挂着“社长室”
“总编室”
“邮购部”
门牌的房间,房间的门都关得紧紧的,直到“编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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