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廖桦捂住口鼻,绕着那件艺术品走了几圈。
这是一头健硕漂亮的黑色公牛,双角粗长如孩童大腿,毛色油光锃亮,用刀如海的话说,是族里“心最好”
的一头水牛。
因此它被选作一个礼拜后“钦卡那鲁哇努”
,也就是剽牛舞仪式上的牺牲。
在祭礼上,收到木质请柬的人们将敲起铓锣,手握长刀,围着火塘载歌载舞。
“大魔巴”
也就是巫师,用木炭在一根三米高、半米粗的方形木桩各面画上叉号,由族里壮汉跳着特殊舞步,扛到剽牛场中央,插入土里。
大魔巴念着咒语,往木桩上浇着米酒。
如果祝祷仪式顺利,由五彩花毯和彩色珠链装扮一新的公牛便会被请下山,先围着主人家绕圈,圈数视性别、人口、习俗而异,亲戚们向牛喷撒五谷杂粮种子和酒水,最后被牵到剽牛场,拴在木桩上。
此时角号吹响,木鼓敲起,进入最后的仪式。
刀如海像一个愤怒的街头模仿艺人,手脚并用地向客人解释剽牛的过程,其间夹杂着方言的粗鄙词汇。
到时候他将会从头人手里接过梭镖,绕牛一周,干掉少女献上的敬酒。
接下来他将举起梭镖,瞄准牛左肋间心脏部位的叉形标记,而后众人开始高歌。
他将猛刺牛心,欢呼雷动,牛应声倒地,倒下时的方向及姿态将预示吉凶。
然后他将割下牛头,献给头人检阅,大魔巴用牛血涂抹其全身,众人开始狂欢跳舞,以逆时针旋转的围舞敬奉先祖神灵。
牛将被肢解,剖腹取脏,分割牛肉,族人争相抚摸牛头以谋求平安好运。
“听起来结果差不多啊。”
乌兰脸色苍白,远远地蹲在地上,捏住鼻子。
“那个杀牛的人应该是我!
是我!”
刀如海稚气未脱的脸上布满了暴躁的表情。
这本该是刀如海的成人礼。
他是族长的小儿子,曾经无数次想象着这一幕的上演,甚至是在梦里。
如今,那头经过千挑万选的祭品静静地躺在他面前,姿态完美,像一个被精心剥开的橘子,皮肤完整,切口整齐,超大剂量的凝血剂的使用让现场异常干净。
牛皮上每一个骨节都被打开,暗红肌肉连着结缔组织以解剖学结构陈列在旁,在胸腔及腹腔部位,所有的脏器都按照原先所在的位置悬浮着,开始肿胀、腐坏,此刻停满了急于繁衍后代的蝇虫。
只有牛头保持完整,失神双目望向天空,像是对世界充满了疑惑。
廖桦忍住恶臭,蹲下,凑近观察那些脏器何以能够违背重力无端悬浮,他右眉一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它们并非毫无支撑,而是像乐高积木般,彼此之间有极小面积的接触,整体构成一个均衡微妙的力学系统,但从外部来看,就好像是借助魔法飘浮在空中。
这头牛的脏器中被注射了某种硬化剂,以保持相对刚性的结构。
这只不过是埃舍尔式的把戏。
廖桦掏出限量版的万宝龙,小心翼翼地穿过左肋第三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轻轻地去触碰那颗巨大暗沉的心脏,一个受力点。
这座由器官搭建的精致宫殿瞬间崩塌了,激起一团乌云般稠密的蝇虫与恶臭。
刀如海看着他,脸上露出某种预言遭应验的表情。
乌兰缓缓起身,开始了一阵更猛烈的呕吐。
***
“你是怎么想的?”
廖桦扭头问脸庞被篝火映得通红的乌兰,刀如海被支开买酒去了,现在空旷的休息站外只剩下他俩。
要见大魔巴还得越过几个山头,夜路不好走,他们只好停车过夜。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
...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明天生活还会继续欺骗你。这是一个小骗子靠忽悠和欺骗一步一步成为大骗子,呃不,是成为大明星的故事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已有百万...
...
陆凡一觉醒来,穿越到古武世界,成为大周王朝一名守卫边关的小兵。正值大周王朝式微,周边国家都虎视眈眈。战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还好,陆凡自带属性面板。每天吃饭睡觉,就能增加属性点。吃的越多,点数越多。在军营中别的好处没有,至少饭管够。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就没人说什么。于是,他就敞开了肚子吃,铆足了劲睡。实力不断增强,却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有一天,敌人来袭,边关告急,他才大展身手,并一战成名!整个天下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