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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对面看着自己**的肉体以及并排着的那个密闭金属箱。
这不是真的。
这只是大脑产生出来的离体幻觉。
我还好好地在自己的躯壳里,等待着那场荒诞的实验。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产生了挣脱困局去寻找丽达的念头,然后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我急速缩小,穿透那个金属箱以及数个夹层,我看到了它,那么脆弱,那么渺小,像一堆胡乱凝结成型的白色灰烬,无法分辨哪端是头部,哪端是排泄孔。
我进入了它。
那个我所熟悉的世界永远消失了。
×××
人类语言已无法表述我所处的状态。
我无法看见,却不是黑暗,无法听见,却不是寂静。
似乎除了触觉之外的其他感官都被悉数剥夺,无法遏制的恐惧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我开始明白为何前面三个人会丧失意志。
一切都在混沌之中,感受陌生而强烈,甚至比五官健全时还要丰富敏感,但是你却无从把握其含义,所有与信息对应的意义都断裂了,留下的只是刺激本身。
最初的狂乱之后,恐慌逐渐消退,这是否就是我那颗残缺大脑的禀赋?
我醒悟,这便是它所感受到的世界。
它移动了起来,一种体积感占据了意识中心,温暖的流体标志出前进的方向,体下传来细腻的颗粒摩擦感,甚至能觉察地面微小的纹路与振动。
尽管只有触觉,但其细腻的层次感竟丝毫不逊于人类的五感,我能体会到自己的意识与它缓慢磨合,对接,融入。
事情的进展比想象中快了许多。
现在,我能借助纤毛的颤动掌握周围空间的大致情况,但却始终无法掌握躯体的对应部位,没有四肢,没有前胸后背,没有头部,也没有脊柱,只有一种模糊不清的整体感。
残存的人类理智告诉我,这是在十数公里深的洋底岩层中,没有光,也没有空气,所谓的食物也许就是厌氧嗜热的微生物,拓扑融入帮助我适应了极大的压强,可存在本身并不体现任何的文明或智慧,它只是就这样发生了。
它向前移动着,我探知这是一条粗浅的沟道,有着预定的方向,每隔一段距离会有分岔口,地面的凸起会有些微的差异,然后它会选择某个方向,继续前进。
我假设这是某种道路系统。
那么它是有意识地选择目的地,它要去哪里,它是否意识到我的存在,我们为何会从医院的手术室来到这里?我毫无头绪。
它来到一块稍微空旷的区域,身体的某部分延伸出去,在一根棍状物上摩擦着,我能感受到其上细微的颤动被吸收到体内,同时带来一种欣快感。
我猜这是用餐环节。
纤毛觉察到附近有另一个个体在缓慢靠近,它们身体的某一部分相互贴合,如同双手紧握,接触面上有复杂的褶皱,之后一种熟悉感传来,我想它们互相认识,那褶皱或许便是姓名。
它们似乎在交谈,接触面上浮现各种隆起、颗粒与纹路,又迅速地褪去,如同一场潮汐在瞬息间反复冲刷着岸边自动增殖的沙堡,在一阵密集交流后,双方都恢复了平静。
然后我感到了忧虑,从栖居的这具躯体中传来的深深忧虑。
科学家们对了,科学家们又错了。
我与它的感官相连,共享大脑皮层最基础的刺激与反应,甚至,一些情感的波澜,如果能够形成所谓对位拓扑结构的话,但我无法理解抽象的概念,我无法体会那些超越了感官层面的思考与涌动,没有哲学,没有宗教,没有道德,只有世界的表象。
我像个附身的幽灵,飘**在这无解的世界,更绝望的是,作为人类的自我意识在渐渐模糊、冲淡,我的时间无多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许只有回忆本身。
在我忘记丽达之前。
×××
我和丽达,是不被祝福的一对。
5岁那年,我们曾有过短暂的相遇,那是在一家儿童医院的走廊里。
我们被各自的母亲拽着,迎面擦身而过。
我记得那股淡淡的牛奶味儿,在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中稍纵即逝,我记得那晨光中蛋青色的墙壁,我记得她的栗色头发和苍白肤色,我记得,并坚信,我们会有再次重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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