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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如潮水般漫过他的意识。
“不,这不对。”
管风琴奏响赞美诗。
教堂顶部的彩色窗户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根本不是这样的。”
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跳跃、分崩离析,如同一场布景被快速折叠淡出,露出背后另一幕场景。
那是一间中式的灵堂,在穆别璟的遗像两侧摆着稀稀疏疏的花圈,亲戚们哭天抢地,夹杂在刺耳的丧乐中,嘈杂无比。
他突然被狠狠推倒,是一身素装的前妻,孩子他妈,脸上的妆已经被泪水糊得不成样子,在旁人的拉扯中只是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眼前再次闪烁,转向屏幕上播放的穆别璟生日派对视频。
“谢谢爸爸!”
那个男孩手里的AR眼镜逐帧蒸发在空气里,变得空空如也,他依然尖叫着朝摄像机扑来,镜头一阵摇晃后,出现了穆别璟兴奋微笑的面孔,“我要用它拍一部电影!
你和妈妈就是我的明星!”
一切的一切都错了。
穆先明痛苦地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在家中,手中拿着那台损毁的AR眼镜,他凝视着碎裂的黑色镜面中自己模糊的面孔,世界再次闪烁,裂纹合拢愈合,凹陷突起,如同时光倒流,重现完美精致的曲线,一台全新的眼镜。
穆先明犹豫了许久,滑动手指,弹出一个无比熟悉的页面。
那是初次激活“镜面行走”
游戏时的说明文档。
相信许多人有过这样的童年记忆,拿一面镜子在自己身前……
他以为自己可以清楚背出随后大段大段的说明文字,可眼前的屏幕却如同在水中洇开的宣纸,每个字都变成一圈墨晕,再也不成篇章。
就像在梦里常常读到绝妙佳作,情绪随之跌宕起伏,可一旦想要记下具体情节,却会发现那只是一本无字天书。
穆先明身体腾空而起,进入镜面世界,他疯狂地撞击着飘浮在空中的虚拟盒子,金币跃起,铺成漫无尽头的道路,发出密集脆响,刺激他的神经回路中产生源源不绝的欣快感,那种感觉曾经陪伴他度过离婚后难熬的时光,以及儿子死去后更加难熬的时光。
他知道这是主观意识强加给梦境的效果,某种麻痹痛感的精神鸦片,可他为什么要把沉溺游戏的角色安插在儿子的头上。
他愈加快速地向前飞去,万物模糊,化为密布光线,闪烁不止,仿佛穿越时间的帷幕,回到一切的原点。
他本能地排斥那黑洞般的强大引力,可是徒劳,在那里有他即便在梦里也不愿正视的真相。
于是穆先明飞入了回忆,如同悬停在空中观看摩天楼大小的巨幕电影,所有之前梦境的场景重演,只不过在细节上都做出了修正,这种修正与其说是视觉上的,不如说是意识层面的,仿佛看着两张物理属性上完全一致的白纸,可你总觉得其中一张比另一张更白些。
很自然地,他并没有选择跟随父亲,他选择了沉默。
法院根据父母双方经济状况把儿子判给了母亲,撕破脸不认账的人是穆先明,反复起诉又打了一年官司的人也是他。
而虚构症将罪名和责任全都推卸给了妻子,孩子他妈,为了维持脆弱的人格大厦不至于分崩离析。
他的胸腔中如同埋进了一颗突突跳动的定时炸弹,一下下地撞得心里发疼发颤。
都是我的错吗?
屏幕出现了黑屏,如同一片深不可测的星空向他展开,他没有退路地跌入其中。
在漫长的坠落过程中,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镜面行走的游戏,意外死亡的案例,神秘的隐藏日志,都是他大脑所玩出的花招。
这些信息的碎片在记忆中沉淀,然后被根据需求重新拼贴成看似符合逻辑的顺序,一根虚构的时间链条,来误导意识,构建因果关系,像是一份无罪辩护的诉状。
这场病态的骗局连穆先明自己都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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