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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像两颗毒牙,精准地咬进了斯内普最深的伤口。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来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或好奇或讥诮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背上。
西里斯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笑意,目光在他和艾琳之间来回扫视,轻飘飘地补上了最后一刀:“看来‘油腻’这东西,确实会遗传。
不是吗,鼻涕精?”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轰鸣着,叫嚣着让他拔出魔杖,或者用更恶毒的话反击回去——尽管他知道那只会让自己更像个笑话。
然而,另一个声音比他更快。
艾琳——或者说,占据了她身体的、那个18岁的灵魂——感到一阵眩晕。
西里斯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不仅刺向她的儿子,也刺向了她记忆中关于“普林斯”
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一切。
身体里原主残留的麻木与畏缩,像一层厚厚的茧,试图包裹住这股陌生的怒火,让她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低下头,默默离开。
但这股来自年轻灵魂的、未经磨蚀的血气,却猛烈地冲击着这层束缚。
她看到儿子僵直的背影,那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用孤僻来掩饰受伤的姿态。
一股混杂着保护欲、愤怒以及对这具身体长期逆来顺受的鄙夷的情绪,猛地冲破了枷锁。
“——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那个声音不像他记忆中任何一次怯懦的劝阻或哀求,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怒火灼烧过的沙哑,以及一种冰冷的、几乎能刮伤人皮肤的鄙夷。
一瞬间,整个站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斯内普难以置信地猛地转头看向她。
西里斯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笑话,足足愣了两秒。
随即,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暴怒取代了戏谑。
他猛地抽出魔杖,直指艾琳,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
“你——再——说——一——遍——”
魔杖的尖端对准了自己,艾琳感到心脏狂跳,但体内那股陌生的勇气还在负隅顽抗。
她甚至气笑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让她口不择言。
“你现在的这副样子,”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但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那根魔杖,“比你骂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能证明你的家教。”
她不等西里斯反应,语速飞快地继续,试图挽回一些失控的局面,声音里带着一种混乱的真诚和愤怒:“我也不是故意戳你痛处!
我知道你…你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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