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
我扶住铁盒,争辩道,“是我从河里捞出来的!”
“这些东西这么新,一点锈都没有,你说从河里捞出来的?骗鬼吧!”
老唐喷出一口酒气,“你老子偷人!
你偷东西!
一家人出息啊,走,我带你去派出所!”
我想起老唐跟父亲在田里打的那一架,他打输了,还一直怀恨在心。
他身子枯瘦,心胸狭小,打不过我父亲,现在自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
我着急起来,大声喊:“我真的是从河里捞出来的,不信,唐露可以做证!”
老唐嘴角一撇:“露露?我早就让露露不跟你一起玩,这个死丫头非要跑出去。
别说那么多了,跟我走!”
我死命反抗,但依旧敌不过老唐,他如提小鸡般揪着我的衣领,打算带着我离开。
“天杀的老唐!”
我死死抱住桥边栏杆,“你欺负我,我爸爸会打死你的!”
老唐一下子火了,脸上更红,踢了我一脚,“别说老胡不在这儿,就算他在,我也得教训你!”
他拉了我两下,没拉动,也不敢太过用力,就松手了,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好,你不走!
你不走我去把你偷的东西上交!”
他气冲冲地扶起自行车,把铁件装在麻袋里,系在车座下的铁杆上,然后骑着车下桥,拐进了镇上的街道。
我追了几步,没追上,满心委屈地站在桥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路过的人都诧异地看着我。
我哭了一会儿,累了,脑袋昏沉,于是转身往回走。
闷了许久的天空滚动着隐隐雷声,没走到一半,雨就落了下来。
初时只有几点,后来就成了瓢泼大雨,将我全身淋湿。
我在雨中抽泣,走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回到村子。
路过唐露家时,看到她家家门紧闭,过去敲了敲门,没人在。
我想起跟唐露的约定,她应该会在这里等我,等我带回全套《哆啦A梦》的碟片。
我没有带回来,但她应该在这里等我。
我昏昏沉沉地想着。
我干脆在她家门口坐了下来,雨很大,地上的水流汇聚成河。
我的头越来越晕,就靠着墙,但一直到我睡着,都没有等到唐露回来。
在唐露的葬礼上,我见到了陈老师。
在年初办葬礼,在村子里是大忌,所以人们基本上都不愿意参加。
再加上老唐酗酒暴躁,人缘不好,葬礼上冷冷清清的。
下葬的那一天,细雨蒙蒙,唢呐声混在雨幕中,格外萧索。
我走在十来个人的送葬队伍里,缓慢地跟着前面的人,雨落在脸上,而脸已没有知觉。
老唐坐在唐露的墓前,胸前系着一个白色麻袋,表情呆滞。
他的独腿直直地伸在斜前方,样子触目惊心。
我们依次上前,把用白布包着的钱丢进麻袋,然后离开。
...
化学博士叶姝凝在末世来临时被陨石砸中穿越到了一本她看过的年代文里,成了书中男主的炮灰前妻。她只想远离男主一个人在这个和平安稳的世界过自己的小日子,再带着她的化学研究所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ampquot...
...
...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 朝鲜卫氏王头已悬汉北阙。 南越赵氏纳土内附。 中央帝国,天朝上国,即...
关于穿成世子通房,她一胎三宝了双洁!!双洁!!!穿书了!设计狗苏浅陌穿成了镇国公府世子的小通房,而她最终的命运是被诬陷与人私通后死了。苏浅陌发现自己无法改变故事的主线,炮灰终究是炮灰!都说世子陆渊清冷矜贵,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好!只要他们终成眷属,那她就可以跳出书本的桎梏自由了。她战战兢兢苟活,为了活命偶尔装装柔弱。她每天掰着手指头存钱数钱,只等自由的那天。哪知有一天贴身服务喝多了酒的老板太尽职,忘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