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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好事者们大笑应和,汇成滔天的声浪。
大马再次弯下腰,边唱歌边摆放玫瑰和蜡烛,动作潇洒而舒展。
这会儿他唱的是另一首《在那遥远的地方》。
他的位置太远,这边听不太清,但歌声像从云中飘来,伴着清风明月,朗朗星空,别有一番动人的意境。
剑哥立在侧边悄悄观察我的表情,小心地说:“小妹你看,大马确实是真心的。”
我讥讽地说:“是吗?你看他摆放玫瑰和蜡烛多熟练,据我所知,这样大场面的求爱秀,对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反正以他的家世,不在乎多买几千支玫瑰和蜡烛。
剑哥你坦白告诉我,他的动人歌喉打动过多少姑娘?我是他女友名单上的第多少位,两打之后?”
剑哥对我的话使劲摇头:“小妹,你这样说对大马是不公平的,很不公平。
他过去确实比较浮**,换过不少女友—其中也不乏是女方贪图钱财、贴身紧逼。
但他自打一年前喜欢上你之后,确实动了真情。
没错,他是生在豪富之家,但富有本身并不是罪过。
昨天他还对我说,知道你对纨绔子弟素有成见,这次他要用‘金钱之外的东西’‘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来表达他的真爱。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他说这话的口气是非常认真的。”
我淡淡地说:“他再认真也没有用。
我的心早就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啦。”
我瞟了他一眼,“可惜那人对我的秋波总是视而不见,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的坦率让他很尴尬。
在这之前,类似的交锋已经有过两次,他一直装糊涂。
但这次他考虑一会儿,显然决定正面回应。
他笑着说:“我又不是弱智,咋能看不到你的秋波。
且不说那双大眼睛勾魂摄魄,杀伤力超强,男人一不小心陷进去,就万劫不复了!
但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避开它,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事先要请你原谅我的坦率。”
“好,我原谅,无论什么难听话我都原谅。
你尽管讲吧。”
“如果你一开始就直接向我表示好感,我会非常高兴地接受它,甚至会主动向你进攻,哪怕和我的铁哥儿们展开竞争也在所不惜。
但自打我们相识以来,你一直维持着‘大马女友’的身份,至少没有公开拒绝它,你只是在这种架构下不动声色地盯着我。
对你这种做法,我只能退避三舍,否则就对不起我的哥儿们。
而且从内心说,对你的……玩世不恭,我也难免有戒心。”
他歉然地说,“这句话恐怕过重了。
务请原谅啊,今天我想把话说透。”
我觉得脸上发烧:“这种状况是某些因素凑成的,比如,与大马结识是在认识你之前。
但我不辩解。
我错了。
请告诉我,我该怎样从头开始?”
剑哥想了想,再度揽住我的肩膀。
他的搂抱很温柔,话语很温和,但我却感受到内在的凛冽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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