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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寄宿在马体内的主人很不舒服,“这具身体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
我问道,“想过换一个宿主吗?”
“换一个?这可不容易。”
他又打了个响鼻,“做你们这行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政府像母鸡孵蛋一样蹲在宿主更换手术的定额上,像我这样的‘老鬼’想得到一个名额,就算是花光祖宗三代的积蓄来打通关节,也不见得能如愿以偿。”
他前后踱了几步,晃了晃脑袋,不知是为了抖开鬃毛,还是模仿人类摇头的动作,“哎,也罢。
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与其困在这畜生的身体里受罪,倒不如一了百了来得痛快。
你知道作为一匹马,去管理一家公司有多么困难吗?我的秘书每天都用撞到鬼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换了多少个都是这样。
更要命的是,我不能像从前那样享受生活了—味觉和嗅觉变得乱七八糟,除了草,其他任何东西都咽不下去。”
他抬起头来盯着我,“你知道吗?我也有过风流的年纪,而且自认为很有鉴赏女人的眼光。
可是现在,即使和你这样赏心悦目的女士同处一室,我也丝毫不觉得兴奋—没有,什么也没有,就好像你我完全是两个物种一般。”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快。
我走到窗前,拉开帘子。
夕阳已经半落,在海面上铺展出一道殷红,衬出一艘货轮微小的剪影。
我看得出神,不由得幻想起大瘟疫之前这座港口的繁华景象。
“汉密尔顿先生,你是本地人吧?”
我试图岔开话题,“这个国家在大瘟疫以前是什么样子?”
“你是说,在澳大利亚变成一座巨大的难民营之前?”
语言合成器的声音没什么语气,可我依然能听出澳洲人那特有的自豪感,“那时,悉尼的国家医学中心还是一座歌剧院—看看那优美的造型你就能猜到,它当初绝不可能是一座医院;那时,达尔文是北方最繁华的港口,而堪培拉,则是这个国家的首都。”
“我去过堪培拉,那里现在除了充满核辐射的废墟,没别的东西。”
“该死的疫区人干的好事。
在那以前,堪培拉人连什么是‘脏弹’都没听说过。”
他盯着窗外的海港,乌黑的双眼里跳动着夕阳的余晖,“那时的澳大利亚像是处在世界的边缘,人们与羊为伴,过着平淡的生活—而现在,它变成了世界的中心,不,是世界仅剩的全部。”
像是有意要把汉密尔顿拉回现实,门铃响了。
接着是一串细碎的钥匙碰撞的声音,然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厅一路响到厨房,再响到会客厅,随即诊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小姑娘跑了进来。
看到我和一匹高头大马并肩站在窗前,她显然有些尴尬。
“妈,我回来了。”
她有些迟疑地说道,“您好……先生?”
“你女儿?”
他瞥了我一眼。
我点点头,“巧玲,在家里也要像个淑女。”
我一脸严肃地对女儿说,“这是汉密尔顿先生,妈妈的客人。”
巧玲向我身边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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