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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害怕吓走她,于是,把脸埋在双掌间,提前退场。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名字的,闫潇,毕竟是在梦境贩卖剧场里相遇,所以,不记得很正常。
他也不记得两人是在怎样的情景下再次相遇,他如何鼓起勇气解释自己似是而非的表情,以及之后,他和她,又是如何相爱的。
或许是因为梦。
重庆的山与路、桥与雾像是一个拼图游戏,最后几片仿佛突然嵌入了应有的位置,揭示出一种从未有人想到的拼法。
他们一起看自己的梦,看别人的梦,在现实与虚幻之中来回穿梭。
孟一最喜欢的姿势是和她紧紧拥抱,这样她就不会看见自己的脸,看见他明明感到甜蜜却露出的狰狞表情,正如相反的梦。
他觉得这拥抱,就像是一圈又一圈行走在不规则的重庆,如同一枚滑丝的螺钉,自己拧紧自己。
闫潇,是因为他的梦才爱上他的,他不再坠落,而是飞升。
她不在意那些不合时宜的表情,反而能从不对称的表象上发掘他宝藏一样的内心。
这样的情感联系饶有趣味。
她看过孟一从前演过的电影,有英雄、也有反派的角色,在银幕里轰轰烈烈地活过、死过,而这些不但没有使他与世界割裂开来,反而让人从一帧一幕中,悸动地感受到一种更为博大的真实。
而现在,看他的梦也一样。
隐匿在重庆对孟一来说,像是留在一个英雄与反派、生与死之间的缓冲地带,这里连草地和树木都具有某种火热的自由精神,让他不至于被形体的逼仄和灵魂的辽阔之间的反差击溃。
只要不看镜子,孟一便可活在一种假象之中,他当然不知道这种假象可以维持多久。
当第一次在剧场之外的地方细细观察闫潇,他害怕光线太强。
她一头齐肩中发,蜜桃一般的脸蛋,睫毛和酒窝都自成符号,说话微带乐感,**中带着洒脱,仿佛一个人既是行动的动力,又是行动的主体,既是独唱者又在唱和声。
她看世界的方式和她的包容尽得其妙,她的一切,让他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冲动。
没过多久,孟一也成了职业梦主,习惯通过另一种方式活在银幕上。
他梦到过世界末日、地球初生,在梦里继续思考宇宙到底是闭合,还是无限延展,这个问题曾让他发狂,他梦到过和闫潇相遇在各种电影场景,还有那些面目全非的人,他们在大地上有许多面目,携带着迥异的浮世之脸。
这些每每让他晕眩,让观众上瘾。
夜晚,他们抵额入睡,太阳穴上的贴片晕出细小的、彩色的光圈,如同分崩离析的彩虹。
睡前,闫潇问他:“你今晚又会梦见我吗?”
“我怕我不愿醒来。”
闫潇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眼睑,“睡吧……在梦里,唯一的出口,是入口。”
闫潇蜜桃味的呼吸贴伏在他脸上,像潮汐拍打海岸。
看见她静谧如满月的脸,孟一思索着以后的生活,但不管故事如何进展,希望此刻安睡的她是个结局。
重庆转而进入秋季,孟一的梦变得浪漫起来,他常常将现实的细节移至梦境,又用力将梦里的一切推向现实。
梦境贩卖剧场这个虚幻之地,成了收容人们如床枕一般的栖身之所。
那个迷幻的梦让孟一重新回到大众视线。
他在梦中,思之以形,而忘了具体,他时而变成雄鹰,翅膀盖过海洋和陆地,时而裂变成细菌或灰尘,找不到立锥之地,他的体内充满悖论,目睹大地与万物如何发生关联,在一片牧草的青穗中又想起那个赴死的春天,颤颤巍巍的地平线上,他倒立着看那夕阳像是看着一张破碎的脸,随即感觉自己成了一把犁,正挖掘环形沟壑,后来,眼睑微微疲倦,索性就降落在闫潇肩膀上,在银制的天空下,稍作停留,如果不是星斗在轻轻**,还以为宇宙被按下了暂停键,在一切坍缩之前,他问她一句“你愿不愿意”
。
她说:“好。”
他们找到梦境贩卖系统的发明者赵枫楠当见证人,仪式就在剧场举办,酒红色的帷幕拉开,她的手将他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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