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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江说什么啊,华联要开业了,离中山路这么近,肯定会影响到国货的销售。
更重要的是,现在各部门实行承包制,有销售指标,不达标只能拿基本工资,没奖金。
杜长江虽然如愿以偿地做到了采购科科长,可是现在不比从前了,采购科也有业绩考核,进尽量低价拿畅销的好货,如果销不出去成了库存,就要扣销售科的奖金,又便宜又畅销的东西,哪儿那么好找?最要命的是他手下的采购员,没一个省心的,因为拿了厂家供销科的好处,常常是高价进了滞销货,反正卖不动亏的也不是他们个人,在每一个人的眼里,国营的单位就是吃不穷坑不倒的冤大头,就苦了杜长江这个科长,一开中层会就挨训,他就回来唾沫横飞地训采购员,没用,就改苦口婆心地说,就差给采购这帮祖宗下跪求饶了,可,人人都是趋利动物,没一个管公家死活的。
郭俐美早就听说华联了,据说是青岛市最大也是最现代化的商场,五层楼面的营业面积,上下楼还有全自动电梯,据说因为想去看西洋景的人太多,开业前三天得凭票才能进,想想吧,做为商场,原本就是靠人气取胜,结果人家都要限制入场人数了,这生意得好成什么样?做为竞争对手,国货利群们能不紧张得颤抖吗?
郭俐美好热闹,也想去,就问杜长江有没有票。
一听连老婆都要去给竞争对手撑场面了,杜长江就没好气,恨恨说:没有!
郭俐美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边吃饭边感叹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国营单位的辉煌时代过去了。
以前年轻男女谈恋爱,父母先打听对方是国营单位还是集体单位,当然最好是事业单位,但事业单位毕竟是少数,所以,大国营也很吃得开,可这几年不行了,像国棉厂这种国营单位也没落了,设备老化,产品等级上不去,已经完全不能适应现在的纺织品市场需求,纱锭市场不好,工人待遇还停留在多年前没提高,奖金没有,连维持正常的工资都很难。
城里姑娘不愿意干这种工资待遇不高、劳动强度大的工作,企业招不上来工,只好去乡下招聘农民合同工。
当年心高气傲的郭俐美和操着浓重乡音的乡下姑娘们一起奔忙在生产线上,那失落,就甭提了,说起来郭俐美都想哭。
从前,跟人说自己在大国营单位上班,别人会眼睛一亮,满脸满嘴的羡慕,现在是:哦,国棉厂啊……哦,国货啊……国营单位,还行,旱涝保收。
那表情,那口气,好像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牛逼人物,在和一卖苦力的说话,一副屈了尊的可恶嘴脸。
郭俐美就觉得被生活欺负了。
和杜长江说过去多好,不分高低贵贱,每个人的粮票油票布票都一样多,有再大本事也和大家吃一样的饭。
不像现在,心野一点,脸皮厚一点,就成了人群中的鲶鱼,横冲直撞的,鲤鱼吃草它吃肉,老实本分上班的人就得捱着穷,带孩子吃顿肯德基就上天了,这不分明是逼着人学坏吗?
杜长江虽然也不忿,但知道没用,就安慰她:像沧海似的,你光看他日子过得好就羡慕嫉妒得很,可他遭的那些罪,你遭了?去上海进货,哪一次不是求爷爷告奶奶地让人把他锁在工具舱里?去广州进货,三天三夜的火车,他坐着回来过吗?能一站就三天三夜还是好的,经常站都没地方站,直接躺在人家座位低下,别说翻身了,连头都抬不起来,为了减少上厕所的次数,三天三夜他几乎不吃不喝,因为火车上人挤人,上一趟厕所不容易,火车到青岛,他那哪儿是走下来的?和货物一样,身子一歪,把自己从车上扔下来的!
为啥要把自己摔下来?因为挤着不动的时间太长,还迈腿下车呢,一寸都挪不了!
不摔怎么办?赖在火车上?列车员还不让呢,没吃过这些苦,你就不要嫉妒人家现在的福!
郭俐美撅嘴,不服气,说:杜沧海有今天是他自己吃苦受累打下来的,吴莎莎凭什么过上好日子?睡了这个睡那个,滚刀肉似的,最后滚到杜沧海怀里穿金戴银,看来,女人就得不要脸啊。
杜长江就讨好她,说:你别老盯着人家,咱也有咱的幸福。
郭俐美就让杜长江举例说明,他给自己的幸福在那儿。
是给金子了还是给银子了?她的幸福在哪儿?让杜长江指给她看!
杜长江说:人活着,不能什么都靠钱丈量,你看,吴莎莎再穿金戴银咱爸妈白眼都不看她。
郭俐美嘴角这才露出了快意恩仇的微笑,说:那是,咱爸妈要能给她好脸就不是咱爸妈了。
过了一会又问:房本呢?
杜长江支吾说:可能在咱爸妈那儿吧。
郭俐美就生气,说怪不得杜长江发不了财,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上小学了,他愣不记得自家房本在哪儿。
催他吃完饭就去父母家把房本拿来,明天就去签拆迁合同,听说签得早,可以早选房子,别下手晚了,让别人把好楼层挑了去。
杜长江嘴里应着,心里却直打鼓,因为知道,房本上的名字是杜沧海而不是他杜长江。
当年,他年轻,心高气盛,总觉得自己有无限飞黄腾达的可能,也相信商业局领导在会上的话,都是一口唾沫一个坑,只要他好好努力,就能住上商业局职工宿舍,然后,他就像个当哥哥的样子,体体面面地把房子还给杜沧海,可一晃十年过去,商业局确实盖职工宿舍了,可只能分到处级以上的干部,像他这种小科长,多如牛毛,根本就照顾不过来,当年的宏愿,无一例外在岁月的洪流里泡了汤。
现在,郭俐美追着他要房单,做为哥哥,他总不能跑杜沧海跟前说兄弟,你把这房转我名下吧?所以,吃完饭,他一反常态地跑到厨房里,磨磨蹭蹭地刷碗、收拾灶台,实在没得收拾了,就拖地板。
郭俐美只当他做事磨蹭,就说他不知道哪个轻哪个重,从他手里抢过拖把,让他这就去公婆家拿房单。
杜长江只好去了,往父母家走的路上,两条腿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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