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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大风仿佛也感觉到了,手机响了几次,应该是短信,但没看。
俞大风就笑着说:“一个是我自己的亲老婆,一个是我的亲岳父,又不是外人,我也不可能坑他们,就不用了吧。”
林海特说:“最后他们都是要在公司章程上签字的。”
俞大风说:“我拿回去让他们签就行了。”
话说到这儿,林海特觉得,如果自己再说,显得有些多余,也讨人嫌,就闭了嘴,跟俞大风说这两天他抽空起草好了,就给他发到邮箱去。
俞大风又打着哈哈说了一会儿感谢的话,就起身告辞了,急匆匆地,好像有谁端枪在身后催着。
把俞大风送进电梯,林海特回了家,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就站在阳台上往下看,就见俞大风边接电话边从楼里出来,好像挺高兴的样子,就想他去见谁呢?一边这样想一边在心里抽自己,想自己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俞大风更不是自己的丈夫也不是自己的情人,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注他的动向呢?
正这么怔怔地想着,就听高程程说:“看什么呢?”
吓了林海特一跳。
他从栏杆上直起身,转身,冲高程程笑了笑,从她怀里接过高桥,说:“透口气。”
“家里让你觉得闷?”
“没有。”
林海特抱着孩子进了房间,高程程就跟在身后说:“陈小茼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林海特笑笑:“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知道,提醒提醒你,少搀和别人的婚姻。”
林海特就故做爽朗地笑,说:“你又想多了。
“
“别跟我说又啊又啊的,我有多宽宏大度,你是知道的,尽管我知道你和陈小茼谈了七年感情也挺深,你爸妈还偶尔叫错我的名字,可我在意过吗?我没有,因为我知道,所有能分手的情侣,不管理由看上去多么强大,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爱得不够,所以,我犯不着像个没自信的醋罐子似的盯着你们找茬,可你最好也尊重尊重我的感受,不要一提陈小茼这三个字,你就跟被人踢了一脚的刺猬似的,全身的毛刺都竖起来了。
“
高程程这席话说得句句在理,落落大方,搞得林海特很不好意思,只好解释说:“程程,你真想多了,我那么说不是想搀和他们的婚姻,是我比较了解俞大风这小子,特能招事,招了事他自己还扛不住,到时候还得我给收拾烂摊子。
“
高程程就用鼻子笑:“你放心吧,出轨这种烂摊子,我估计他不会劳驾你帮忙处理。
“
林海特说:“但愿。
“
高桥要吃奶,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哭,高程程接过去,坐沙发上喂奶去了,林海特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趣,在精神上,也有点被高程程扒了皮的无地自容翻,就去书房看书了。
翻了几页,看不进去,满心都是俞大风的公司章程,总想跟陈小茼说说这事,因为俞大风说,这俩公司的注册资本是柯栗出,也由他和柯栗经营,但权利和义务,都归陈小茼和陈明道。
如果林海特不懂法,也会觉得这挺好的,等于俞大风和柯栗送了陈小茼和她父亲一人一家公司,在普通人的理解里,这就跟俞大风分别送了陈小茼和她爸爸一人一套大房子似的,是件挺让人开心的事,可因为林海特懂法,就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如果公司盈利,一切都好说,如果公司一旦亏损或出现问题,陈小茼和陈明道是要承担责任的。
林海特越想越不安,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高程程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林海特说出去转转。
高程程说:“去找陈小茼?”
林海特就好像被人迎着心脏堵了一拳头,说:“程程你觉得这么说很有意思吗?”
“有意思。”
高程程说:“女人直觉是很准的。”
说真的,林海特只是想出去走走,并没想好到哪儿去,让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恼火:“你又直觉出什么来了?”
高程程说:“你认为我直觉出什么来了我就直觉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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