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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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5页）

“老秦，今天我没心思跟你耍大刀！

小紫妈呢？”

母亲气势汹汹地就往里闯。

“嫂子要抢俺男人？先吃碗饭长点力气头再说。”

秦紫妈正在盛米饭，她也没把母亲的咋呼放在心上。

母亲劈手夺下秦紫妈手里的饭碗，看着依旧是嘻嘻哈哈没正形的老秦两口子，悲从中来，猛地把饭碗往地上一摔：“我呸！

老秦，你养的好闺女！”

随着饭碗咣地被摔到了地上，老秦两口子才明白过来，老邻居没打算跟他们开玩笑，而是找他们算一笔他们还不知晓的帐来了，秦紫妈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嫂子，你有话好好说，用得着摔盘子砸碗的了？”

母亲呜呜地就哭上了：“老秦，我不说了，你赶紧地问问你们家小紫干了什么缺德事，你再问问他，她张大姨还有我们小栗哪点对不起她了，她要这么干……”

老秦和妻子先是面面相觑，然后，老秦迟迟疑疑地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机，刚要拨，秦紫妈一把按住了，转头对母亲道：“嫂子，你兴师问罪不要紧，可你得把话说清楚啊，我们家小紫到底干什么缺德事了？”

“你还好意思问啊？她偷了我们家小栗的男人！”

母亲边哭边恨恨道：“啊，亏她小时候我对她那么好，啊，商场内部处理小孩子的东西，我哪回落了她了？你们两口子三班倒把她扔在家里，夜里吓得哭，是谁把她抱过去搂着睡觉的……我不图她报答我什么，可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去勾搭我们家小栗的男人啊……”

一开始，老秦两口子被数落得脸上挂不住，可随着老邻居滔滔不绝的哭诉，自家女儿已经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没羞没耻的不堪女人，原本还有些愧疚的老秦就恼了：“嫂子，你说小紫偷你女婿她就偷你女婿了？你抓着了？”

母亲原本以为，自己数落一顿，老秦夫妇会羞愧难当地把秦紫叫回来叱骂一顿，没成想老秦恼羞成怒开始反击了，嗓门立马就提了上去：“我是没把他们光溜溜抓在**，可她一个有丈夫的女人了，去给俺女婿拔什么白头发，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勾引你女婿，你女婿就上钩啊？小震妈，我告诉你，你血喷人地败坏俺闺女，要不是看在咱是多年老邻居的份上，我跟你没完！”

说着，老秦推搡着她往外走：“走……走走……这是我的一亩三分地，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有本事你收拾你女婿去，退一万步讲，就算小紫跟他有瓜葛，我他妈的没告他勾引良家妇女就不错了。”

母亲没想到老秦两口子会如此护短，又羞又愤，加上几乎是被老秦强推硬拖地弄到了院子里，就觉得一张老脸没地放了，索性顺着老秦的推，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嚎啕大哭起来：“老秦，你养了个不知羞臊的闺女还有理了你啊……”

听母亲在院子哭上了，霍小震也顾不上别的了，把酒杯一扔，就跳到了院子里，像凶猛而矫健的狼一样，扑向了老秦：“你推我妈干什么？”

老秦虽然老了，可以前是钢厂倒腾钢锭的工人，力气大得很，霍小震一扑上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轻轻往外一送，霍小震就收不住脚了，趔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母亲一看宝贝儿子吃了亏，嗷地叫了一嗓门，扑上去抱着老秦的腿就咬了一口，老秦疼得龇牙咧嘴，正扬手想打，却被老婆一把抱住了胳膊：“小紫爸，你给我回家！”

院子里的吵闹，像次递的敲门上，吸引得家家户户都打开了门，三三两两的脑袋探出来，试图从他们的争吵声中寻找到矛盾的根源。

老秦虽然是护女心切，可毕竟女儿偷人家男人被找到门上，不是件多么光彩的事，遂借坡下驴，气哼哼地摆脱了老邻居的纠缠，边往家走边悻悻道：“霍小震，我告诉你啊，你妈要是再血口喷人，小心我不念多年老邻居的情分！”

母亲也不敢示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老秦两口子的背影说：“老秦，我也告诉你，这往后啊，让你闺女别见个男人就想解裤腰带，小心让人家老婆把她的X给缝上。”

霍小震从地上起来的时候，顺手摸起一块半截砖扔到了老秦家的窗户上。

随着老秦家窗玻璃稀里哗啦地碎了，生怕两家真火拼起来会殃及鱼池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跑过来劝架，推着母亲回屋，又是开导又问长问短地宽慰了大半个晚上。

就这大半个晚上，秦紫勾引霍小栗女婿的丑事，就像三九寒天的大雪，覆盖了整座院子。

老秦夫妻回家后，越想越气，秦紫妈气得抹眼泪，边哭边说小紫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小栗……

“别嚎了！

打电话问问小紫，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秦拿起大茶缸子，看着已没了泡沫的酒，一肚子气没地撒，咣地就给扔到了地上。

秦紫妈抹着眼泪拨上了女儿家的电话，却是陆丰接的，才知道秦紫不在家，这事当然不能问陆丰，就忙挂断了，打秦紫的手机。

而此时的秦紫正在某宾馆的**和伍康纠缠。

手机响个没完，她探过身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扔到了一边，轻描淡写地对拥着她的伍康说：“我妈的电话，不接。”

伍康就涎笑着说：“接吧，不影响我。”

秦紫切了一声，说接什么？让我妈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