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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喧嚣落幕,从睡梦中醒来,嘉浅惺忪睁开眼,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延伸的夜景。
回头看,梦中人撑着下巴,正沉静地注视着她,手里摩挲着她腕骨上淡褪的红痕。
汽车稳停在山顶泊车区,车内唯一光源来自路灯。
昏昧的暖光投射在他右侧脸,白天看上去锋利的五官棱角,在此刻显得柔情得多。
而他此刻望向她的目光,已经与梦里不同了。
小憩令嘉浅的头脑清醒不少,不仅想起许多从前的事,还明白迁怒于人是极其幼稚且非她本意的行为。
上次在电话里钦点的甜品品牌,市区只开了三家,江泠沿为买它绕了十多公里路,一直放在她手边。
无视至此,嘉浅终于在他的注视下戳开奶茶,“我睡饱了。”
“......”
她的话掉到地上。
江泠沿一言不发,只维持原有姿势看她。
大约过去半分钟,车厢才终于落下一道开锁声。
他语气很淡,“那就下车。”
嘉浅放下奶茶去拉他的手,像做挽留,“你在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
嘉浅语塞,盯着他的眼睛发了会神,尽管她有九曲玲珑心也难分辨他此刻的话外意。
坚持不到三秒的挽留成了抛低,江泠沿的手被放开在中央控台,他的眼底逐渐浮起审视,在嘉浅转身开车时,伸手握住了她。
嘉浅回头,面露不解,只见他把座椅往后调,拍了拍膝盖。
“坐上来。”
车门重新落锁。
不知他摁下什么神秘按钮,四面窗以及挡风玻璃仿佛平铺上一层漆黑帷幕,将室外与车内隔绝于两个世界。
多得嘉浅身板羸弱,得以在逼仄的空间来去自如。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及腰长发垂落至身前,发梢在男人掌心舞动,很痒。
屁股触上他硬朗结实的大腿,尚未坐稳,头发便被他一把攥住,脑袋被迫仰起,嘉浅一瞬间失去了自主呼吸的权利。
男人的手掌很宽厚,没有使多大的力,轻而易举便将长发尽数束于掌中,因此嘉浅并未感觉到痛,但突如其来的吻还是让她哼吟了一声。
松散的头皮随着吻的深入程度逐秒收紧,丝绸般的长发在他手中束了两道,嘉浅浑身发麻地颤了颤,头皮开始变得勒。
自从向江泠沿表明,她喜欢他的戒烟吻之后,独处时俩人就像干柴遇烈火,一个气味交换,一个眼神碰撞——无论谁主动开启,最终主导权都会落于他的舌尖,或是勾,或是舔......
而抓头发对嘉浅而言有着与接吻和打屁股一样的魔力,将她顽石般坚硬的骨头驯化做一滩潮热的流水,只想覆淌在他的身躯,渴望他再慷慨一点。
疑惑此男是否坠入了她的梦境,现在是否在为她的梦续写新篇章,增添新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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