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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的手指在纽扣上死命抠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他低着头,细碎的长发垂落,掩盖住那双浅灰色的、此时正盛满水汽的瞳孔。
谢时安的话像一把锈钝的锯子,在他那颗冷淡高傲的心上反复拉扯。
“别碰我……”
沉宴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生硬。
他避开了谢时安伸过来的手,整个人往阴影里缩了缩,纤薄的胸口剧烈起伏。
“谢时安,你觉得很有趣吗?”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温顺,而是一种绝望的清醒。
那种高冷感此时化作了冰刺,“她就在下面……她随时会推门进来。
你怎么敢在这个家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我做这种事?”
即便此时他正穿着羞耻的皮质束缚,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浑浊的湿痕,他依然试图用这一丁点道德的残片来审判眼前的掠夺者。
“有趣?”
谢时安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步步逼近。
“你明知道……”
沉宴的眼眶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那股禁欲的自尊硬生生忍住。
这种“易碎的韧性”
让他那具瓷白无瑕的身体在这一刻散发出一种浓郁到极致的妖靡感。
他因为气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明知道我是柳冰的丈夫,你明知道我是……我是你的长辈。”
说到“长辈”
两个字,他的声音断裂了一下,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荒诞感。
“长辈?”
谢时安嗤笑一声,指尖精准地捏住他冰凉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那狼藉的阳台,“哪个长辈会像你刚才那样,被揉了几下奶头就叫出那种声音?哪个长辈会像你刚才那样,摆着那副挺翘的臀部,哭着求我快一点?”
“住口……求你,别说了。”
沉宴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剧烈到让他细软的腰肢踉跄了一下。
他死死撑着石栏,像一株被风折断却还想往上长的竹子,即便姿态已经狼涩到了极点,脊梁依然死死挺着。
他不再看谢时安,而是转过身,动作迟缓而机械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他像是要躲进一个只有钢琴和琴谱的世界里去,只要他不听、不看、不回应,他那颗已经碎掉的自尊心就能暂时黏在一起。
“谢时安……你到底要把我糟蹋成什么样子才满意?”
沉宴此时的神情,正是一种理想主义被揉碎前的惨烈。
那种空洞的隔离感正试图在他眼底重建,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七零八落。
“羞辱?”
谢时安将他再次困在石栏边,目光扫过他胸前被玩弄得过度敏感的红点,“沉宴,别忘了,是你说的想让我看见你的;在画室里主动解开衣服勾引我的也是你。
既然是你先给了我‘越界的权力’,我现在行使权利,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我…我只想和你好好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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