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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不?”
“殿下所言正是!”
朱瞻基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当即道:“开支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不是三五百万贯的超额,我还是有办法的!”
“真的?”
这下不仅蔺芳,连宋礼的眼中都冒出狂喜的目光。
临行之前,皇上给他二人交过底,疏浚运河的费用最多不能超过六百万贯。
可仅从眼下看,就算找到合适的引汶济漕河道,开支也会逼近八百万贯。
二人对此束手无策,只想着将来上书请朝廷增拨钱饷,但又怕皇上不允,不料皇长孙却轻而易举地将它揽了过去。
“殿下,如今朝廷并不宽裕,要想多拿一两百万贯出来,怕也不易吧?”
望着朱瞻基略带几分稚气的脸庞,宋礼有些担心道。
他生怕这位小皇孙滥打保票,到时候朝廷一个没钱,自己空欢喜一场倒也罢了,皇长孙也因此会受到影响。
朱瞻基似乎并不担心,他潇洒地一挥手道:“这是我的事,二位就不用管了!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水源!
蔺芳既言元代旧道不可用,那就要另寻河道,那你们准备何时去寻?这事可拖不得,要尽快进行!”
“臣打算过两日便去东平瞧瞧。
那里原先有一条沙河旧道,后被淤塞,若能打通,可作为运河水源之补充!
至于蔺芳,则准备微服前往开河站和寿张,看能否找到合适路径建渠,将汶河水引到会通河里来。”
听皇长孙这么说,宋礼和蔺芳就是有疑虑也只得放下。
“哦?”
朱瞻基奇道,“为何要微服前往?”
宋礼苦笑道:“殿下有所不知。
去岁大清河决堤后,东平、寿张有好些流民,现在还有一部分没有归家。
东平是州城还好些,寿张不过是一中县,开河口离县城又远,怕是更不安全。
蔺芳虽是钦差,但毕竟只有九品,到那边去排场大了不合适,可要带的人少了,灾民们见着闹将起来,反而坏事,倒不如微服过去,也可少许多麻烦!”
“倒是这么个理!”
朱瞻基点点头,忽然脑子一转,兴致勃勃地一拍手对蔺芳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跟着你一道去!”
“什么?”
宋、蔺、金三人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朱瞻基被他们的态度逗得一乐,“此次我本就是来帮办河工之事,现前往勘察河道正是职分所在!”
“殿下乃千金之躯,怎可亲赴险地?万一出个差池,臣万死难辞其咎!”
宋礼一口驳回。
“这个无妨!
我的大伴李谦是数得上的好手,有他贴身保护,必然无虞。”
蔺芳也劝道:“流民成百上千,真要闹将起来,一个李谦济什么事?而且据潘知州言,大清河决堤后,东平一带白莲教也闹得凶,愚民不晓事,多有依附的。
此等邪教一向反对朝廷,要让他们得知殿下行踪,定会心生歹意!”
朱瞻基不以为意道:“我出京前,父亲曾特地嘱咐,此次前来山东,除了随办河工外,还需多了解民间疾苦。
且皇祖父赐的《务本之训》中,也有命我多察民情风俗与田野农桑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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