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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话音未落,她积蓄起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朝赵志敬的面门啐出一口的津液。
尽管穴道被制,内力涣散,这一啐依旧带着她满腔的怨毒与不屈。
赵志敬轻巧地侧头避开,那口唾沫擦着他的鬓角飞过。
他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发现珍贵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兴奋光芒。
“性子够烈,奶子够大,本钱这么足,确实值得道爷我多花上些功夫,咱们来日方长。”
他慢悠悠地说着,将布条重新填入李莫愁口中,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怒骂与自戕的企图。
不再理会李莫愁那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赵志敬转身,踱步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洪凌波面前。
大姑娘原本年轻俏丽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写满了痛苦与哀求,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受惊的羔羊。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隐隐散发异香的药丸,托在掌心,在洪凌波眼前缓缓晃了晃。
“此即解药。”
赵志敬的声音平淡,却带着掌控生死的冷酷,“能暂缓你体内‘三鹿奶粉’的痛痒。
你……真想要?”
“想要!
我想要!”
洪凌波如同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泥污,“求求您……道长……仙长……只要给我药……我什么都愿意做!
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缚的身体,试图更靠近那枚救命的药丸,眼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赵志敬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牛马?奴婢?太寻常了,贫道不缺。”
他蹲下身,视线与洪凌波齐平,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
“你这身皮囊还不错,长相娇美,皮滑肉嫩,乖乖做条漂亮听话的小母狗,做贫道专属的、随用随取的‘鸡巴套子’,便够了。
明白么?”
“鸡巴套子”
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烙铁,烫得洪凌波灵魂都在颤抖。
她娇躯剧震,眼中闪过强烈的羞愤与抗拒。
但体内那愈演愈烈、仿佛要将她每一寸神经都撕裂的奇痒剧痛,瞬间压垮了所有尊严。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屈从的死灰。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却清晰可闻的句子:“是……凌波……凌波的身子已被道长破去,清白已毁……本……本就是道长的……鸡……鸡巴套子……”
每说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的自尊被剥离了一分。
“哦?这般识趣?”
赵志敬似乎颇为满意,但戏弄并未停止。
他松开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说不练假把式。
既自承是母狗,那便先学几声狗叫,让道爷听听,像是不像。”
洪凌波脑中“嗡”
的一声,几乎当场晕厥。
“鸡巴套子”
如此赤裸裸、下贱至极的自称都已出口,竟还要更进一步,将她的人格彻底践踏成牲畜!
无边的屈辱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冰凉。
然而,求生欲是更原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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