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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没有解药,搞不好不用等到明天,她绝对会被那诡异的痛痒逼疯,甚至活活痒死……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终是认命般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颤音:“汪……呜……汪汪……汪……”
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确实像极了受伤哀鸣的母狗。
赵志敬这才咧嘴一笑,似乎终于满意。
他屈指一弹,那颗朱红药丸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洪凌波因呜咽而微张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瞬间顺着喉咙流下,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奇痒剧痛,如同退潮般快速减弱、平息。
几乎与此同时,赵志敬出手如电,在她身上几处大穴拂过。
穴道一解,被封的内力重新流转。
洪凌波深吸一口气,被捆缚已久、有些麻木的四肢猛地发力,“崩崩”
几声轻响,那原本坚韧的麻绳应声而断。
她踉跄了一下,终于挣脱束缚,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久违的、尽管短暂的自由。
然而,没等她这口气喘匀,赵志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她的庆幸:“别高兴得太早。
此药仅能保你一月平安。
一月之后,若无新的解药,痛痒将会复发,且一次烈过一次。”
他顿了顿,欣赏着洪凌波脸上刚刚升起又骤然僵住的喜色,“若你这一个月内,乖顺听话,把道爷伺候得舒舒服服,届时或可考虑……赐你永久的解药。
是暂时缓解,还是彻底解脱,全看你表现。”
洪凌波的心如同坐了一场剧烈的过山车,刚从地狱边缘爬回,又被一脚悬在了万丈深渊之上。
她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下,挤出一个无比僵硬、却竭力显得柔顺讨好的笑容。
她甚至让眼中带上几分谄媚:“是……凌波明白。
凌波……定会竭尽全力,好生伺候道长,让道长……身心愉悦,满…满意。”
“光说不练。”
赵志敬冷哼一声,大马金刀地在石室中一块略平整的石块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即便隔着道袍,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隆起之处。
“既如此,还不过来,让道爷看看你这‘鸡巴套子’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恨意如毒藤疯长,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但一想到那生不如死的“三鹿奶粉”
,想到那遥遥无期的“永久解药”
,所有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她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真的如同驯服的犬只般,四肢着地,朝着赵志敬缓缓爬去。
爬到近前,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带。
然而——
“用嘴。”
赵志敬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洪凌波动作一僵,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顺从地俯下头,将脸凑到男人腰间。
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布料混合着男性体味、甚至还有昨日交媾后未曾完全清理的淡淡腥膻气——赵志敬并非不爱洗澡,此举当然是故意。
洪龙波强忍着不适,张开檀口,用牙齿笨拙地去叼、去扯那系得并不复杂的裤带。
牙齿与布带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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