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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洪凌波贪生畏死,他亦不敢全信。
石室内,烛火昏黄,映照着两具同样不着寸缕、却境遇迥异的女子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女子体液特有的微酸,以及淡淡的血腥与泪水的咸涩。
李莫愁依旧被以极其屈辱的“M”
字型绑在冰冷的石床上,手腕脚踝皆被粗糙麻绳勒出深红淤痕。
她丰腴雪白的胴体上布满各种昨夜被强奸的痕迹:乳峰上是反复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指印与牙痕,腰侧、大腿内侧甚至臀瓣上,是昨日激烈性事中撞击摩擦出的红痕。
最不堪的是腿心那处——浓密乌黑的阴毛被大量干涸发白的精斑黏结成缕,混合着暗红的处子落红,一片狼藉。
她小腹深处的胞宫里,还装着大量赵志敬昨夜射入、尚未流尽的浓精。
而站在一旁的洪凌波,虽然四肢自由,但同样浑身赤裸,肌肤上同样有着昨夜欢爱后未彻底消退的痕迹。
她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擦拭干净的白浊,那是刚刚被迫吞咽下的新鲜精液。
李莫愁浑身细密地颤抖着,那“三鹿奶粉”
的毒性并未因赵志敬离去而停歇,反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万蚁噬心般的刺痒与阵阵袭来的绞痛愈发清晰。
她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痛苦呻吟,额角渗出冷汗,喘息着,声音因下颌被制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命令口吻:“凌波……过来……试试……为为师解穴……”
在积年师威之下,洪凌波下意识踏前一步,旋即止住:“师父……那人点穴手法诡异,凌波实无法可解……”
李莫愁看穿徒弟心思,又道:“穴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
洪凌波面色数变,踌躇良久,终是摇头:“师父莫逼凌波……若我这般做,那道人回来必不饶我……”
李莫愁何等人物,虽身处绝境,眼力犹在。
她看穿徒弟那瞬间的犹豫与退缩,心中怒火与悲凉交织,但求生与脱困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喘了几口气,压下体内翻腾的痛苦,换了稍显缓和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穴道……解不得……替为师松了这绳索……总可吧?凌波,只要为师能动用些许内力,或能逼出部分毒素,我们未必没有机会……”
她试图用“我们”
来唤起师徒的共同立场。
洪凌波面色变幻不定,眼神在李莫愁充满期待,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哀求的脸,和被紧紧束缚的狼狈胴体上来回移动。
松绑?
那道人回来若发现……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想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和种种可怕手段。
踌躇良久,她终究还是缓缓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父……莫要逼凌波……若我这般做了,那道……那人回来,必不饶我……我们……我们都活不成……”
“哈……哈哈哈……”
李莫愁呼吸猛地一窒,仿佛胸口被重锤击中,随即爆发出阵阵沙哑而凄凉的笑声,笑声牵动体内痛楚,让她面容扭曲,却更显出一种凄厉的艳色。
“好……好得很……洪凌波……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好得很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失望、嘲讽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洪凌波面露惭色,却并非针对背叛,更多是出于长久以来对师父威严的习惯性畏惧。
她垂首,不敢再看李莫愁那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眼睛,嗫嚅道:“师父恕罪……凌波……实是无奈。”
说完,像是躲避什么瘟疫般,匆匆退开到石室角落,试图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令人难堪的沉默在石室中蔓延,只有李莫愁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和绳索偶尔摩擦石床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与干渴的感觉开始侵袭洪凌波。
她偷偷瞥了一眼石床上依旧倔强闭目、但身体细微颤抖泄露其痛苦的师父,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犹豫片刻,她走到石室一角——那里堆放了一些赵志敬留下的干粮和几个粗陶罐,里面盛着黏稠的蜂蜜。
她取了些干粮和一瓶蜂蜜,小心翼翼地走回石床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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