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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聊了几句,果然被我打听到,他想安排等我状态稍微好一些之后再带走我,谁成想牧群即将经过,狼竟然也被引到了这一边,幸好他过来看了一眼。
我真的很想对教授开口告状,和他谈一谈金毛消极怠工的这件事。
他明显是有能力直接收拾那头狼的,但是他就要看我被逼到绝境,不知道在试探些什么,难道他怀疑我会小宇宙爆发和狼单挑吗?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不过我还活着,这里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我就把这段话咽下去了,没有讲。
后来我又多了解了一点当时的情况,本来他们不准备杀狼,因为无论是什么的死亡,都有可能会将牧群引到眼前。
“死亡往往和祭祀、仪式联系在一起,”
教授说,“牧群对这些东西比较敏感。”
他们的PlanA是躲藏直到牧群过去,现在既然已经要暴露了,那就只能换PlanB,做好准备,应对牧群过境造成的影响。
“牧群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东西都会厉害一点,”
他说,“特别是你需要小心。
今天后半夜我们都不能睡了,睡着了会被影响梦境,在梦里迷路了,有可能醒不过来。”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教授讲话很有条理,讲故事也很好听,声音不紧不慢,让我已经忘记了手臂正在被缝针的这件事。
直到剪刀咔嚓一响,他说了句“好了”
,我才回神,注意到自己手臂上撕裂开的血洞已经被他缝好了。
他缝针的技术应该还不错,我手臂上一共有三条撕裂的口子,还有两三个血洞。
所有的伤口缝合针脚很整齐,绝对不是缝扣子练出来的,估计是接受过系统训练。
虽然我手臂是麻的,他技术不错,但我看着仍然觉得眼晕。
这些百分百留疤,只要我活着回去,我要和所有人说我和狼搏斗过并且还活着爬出来了。
我在脸上没有表露出这种想法,教授给我用医用胶布贴上缝合的地方,然后用一种胶水给我黏在脸颊上和脖子上那些比较浅的伤口。
他用的是一种我在美剧里看过的那种创可贴,创可贴连着两边,靠拉着两边皮肤促进撕裂的伤口愈合。
教授给我贴了一排,我脸上估计看起来像钉了一排钉书钉,金毛看着我就咧嘴笑了,我对他怒目而视,他视而不见,等到教授发现我们眼神交流转过去看他,他又没事人一样看向其他方向。
他在学校的时候绝对是那种在老师面前演戏让老师误会别的同学的贱人。
教授他们表示与其跑到荒野里,还不如就在原地驻扎。
牧群过境的范围非常大,跟台风一样,边缘的影响其实已经波及到我们了,即便是跑,最终可能也会以迷路告终。
还不如原地停留下来,等着它们过去。
教授在医药箱里翻出一种药来,据说是可以减弱接触带来的影响的。
“平时我们一般不吃,”
他说,“毕竟吃了之后,自身对危险的感知也会减弱。”
我就着水把药咽下去,不小心被苦到了舌头。
再喝一口冲冲味道的时候喝得太急了,一下子又呛到了。
我觉得有点尴尬,但是就是忍不住哐哐咳,金毛和教授的眼神都被我吸引过来了,教授问了句“没事吧”
,我摇头摆手说没事,教授就转回去了,金毛却还看着我,嘴角半勾着,转过头去和教授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心想你看尼玛笑话呢,这边咳嗽却还是止不住,狂咳一阵后金毛给我又递了一杯水,我懒得理他,接过随便喝了一口。
他真的讨厌死了。
我们找了几张椅子坐在帐篷里等,这个帐篷不是我们被狼袭击的那个,那个帐篷在侧面非常隐秘的地方被狼划破了一个大口子,不好再用。
这个之前是储存一些设备的,地方不大。
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张折叠椅,点了一盏比较亮的节能灯,彼此都能在对方看得见的范围之内。
金毛和教授随意聊着些什么。
其实在我的刻板印象里,他们的聊天内容应该都是围绕着接触这一类事件,就跟同事一样,三句话不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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