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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头发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闭眼了,最多只有三秒,我的心脏跳得都隆隆作响,吓死人了。
但我睁开眼,发现面前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略微松了口气的,擦完了头发就往外走。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手机在厕所,我又不得不折返回去,非常迅速地把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拿走了。
就在我撤身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瞄到了洗漱台的镜子。
我背后有一个人影,和刚才看我的是同一个人,正站在我背后盯着我。
老陈当晚回来的时候我躲在被子里哭。
我真的受不了了,吓得心脏难受,钻进被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哭了。
老陈人都懵了,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和他说了,他进去浴室转了一圈。
“有人死在里面过。”
他说。
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这个B世界了,一种不想活了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我,老陈过来,拍小孩一样拍我的背。
“我去和他们说换一个房间。”
老陈说。
房间换了,接下来一年左右吧,我洗头都开着浴室门并且要求别人看着我洗。
虽然风险很高(特别是对方是周子末的时候),但是至少比见鬼好吧。
黑山小段子:《印记》
在这个封了许久的美术室里,我弯腰拨开重重叠叠垂挂在角落的纸条,后面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神龛。
“就是这个,”
老陈在后面说,“把神像拿出来。”
我伸手去掰,放在平时我是绝对不敢的,但是老陈和周子末现在站在我后面,我觉得真理还是属于正义的一方的,就直接下手去抓。
神龛里放着的东西其实感觉不像神像,是一个用已经脏成了黑色的绷带包着的圆柱形物体,入手特别的滑腻,有一些边边角角有些松动,可以看见这个棒槌里面是黑色的头发。
我把东西拿出来了,老陈那边拿了一条抹布,让我丢他手上。
我照做,那边周子末已经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撬棍直接插进了神龛和墙壁之间的缝隙,一用力,神龛就发出了木头断裂的声响。
本来我都好好的,在周子末撬动神龛的同时,我突然开始反胃,他撬第一下的时候我就哇的一声吐了。
等我眼花缭乱地看向地面的时候,发现我吐出来的都是黑色的水。
“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我抓着老陈的衣服,老陈拉过我的手,用力按了我的不知道哪个穴位,呕吐感马上减轻了。
“不对,”
老陈的声音严肃了几分,“周,这是诅咒。”
“了解。”
周子末嘴上说着,用力哐哐哐去撬神龛,老陈扶着我让我坐下,我头晕眼花,看着地板的时候总觉得那里好像有一个黑色的洞,就是一个特别特别黑的,在地板上,深不见底的洞。
“有一个洞,”
我拽着老陈的领子晕得口齿不清,“一个洞。”
“哪里?”
老陈问,我很努力地指着那个洞,这个时候我已经看见那个洞扩大了,还变成了两个还是三个,有一种强烈的,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的感觉。
我摇老陈,想让他注意那里。
“不怕。”
老陈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擦,一簇火苗窜了起来。
火柴?我真的懵了,那边周子末哐哐凿墙,老陈划亮了一支火柴,染熄了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后又划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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