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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祝椿问:“那这么说,如果被人逃了卦金,就只有卦师受影响呗,命主一点难不担。”
“非也非也。”
秦书蘅难得在贺祝椿面前装一把文化人:
“有言道存在即合理。
卦师这一职业的存在就当于天道为人在命里设计的一个机缘,什么时候遇到,遇到后能不能抓住,抓住了能不能解灾厄,这些却不是规定好的,全由命主自己选择。”
“所以当卦师测算后,如果命主心生恶意逃了卦金,相当于自己把自己的生路割断,间接踩了天道的脸。
那天道就会将他的磨难等量化作另一种形式表现出来。”
秦书蘅跟他举例:“形象一点讲,就比如你明年要出车祸,找我测算,我帮你将这事点出来了,你却临生歹意逃了我卦金,又自作聪明决定明年一年都藏在家里躲这个灾,那天道就会抹掉车祸,将这份恶果变作一场疾病,甚至带给你的伤害会比车祸严重得多。”
贺祝椿觉得他这比喻太晦气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这不是为了给你讲清楚吗。”
秦书蘅说:
“而这方面,看卦与法事又不一样。
比如说我师父帮你送鬼,鬼都送走了,你觉得高枕无忧所以故意不给法金,那这种情况下,我师父是有权利往下告状的,一封表文打下去,你身上那位女阿飘不仅能再被好好送回来,估计还能给你带点下面的伴手礼。”
贺祝椿闻言大骇:“要不我给法金补上?”
秦书蘅嘿嘿笑:“不用担心,我师父又没打算打表告你,不会出事的。”
贺祝椿又问到陆游:“那你师父这种到处免费帮人解事的作法,身上不得担大因果?”
秦书蘅沉重点头:“师父总不在意这些,你看他平时总没精神,其实就是阴债过重,债业缠身压的。”
贺祝椿兀自想到什么,说了句:“你师父可真伟大。”
秦书蘅反驳他:“我师父这不叫伟大,叫脑壳昏昏舍己渡人。”
陆游在旁边听见了,凉凉看他一眼。
秦书蘅悻悻闭了嘴。
陆游打开堂口下的抽屉,拿出个长方形红色布包来。
秦书蘅见了,又乱叫:“师父你乱来!”
贺祝椿好奇凑过去,就着陆游的手将布包掀开一半,露出里面并身排着的十几枚银针。
他惊奇道:“你还会给人扎针啊?”
秦书蘅负气说:“我师父扎的可不是普通的针。”
贺祝椿挑挑眉看向他:“秦大师接着给我解解惑?”
秦书蘅就问:“你听说过鬼门十三针吗?”
贺祝椿忙凑过去听。
前不久两人还互相阴阳,这会儿又成了好朋友。
眼见他们又凑一起嘀嘀咕咕,陆游掐了掐眉心,只觉困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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