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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
“什么东西?!”
几声短促的痛呼与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伴随着铁尺锁链“叮当”
落地的声音。
那五六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又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东倒西歪地向后跌飞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尘土里,一时竟都爬不起来,只剩下呻吟的份儿。
为首的摔得最重,捂着手腕,惊骇欲绝地看向剑光来处。
剑光收敛,现出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天衡宗内门弟子常服,青色底子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和下摆沾着山野间的草屑与露水。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比云实记忆中清减了许多,下颌线条绷得有些紧,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长久未能安眠。
但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如同寒潭深处骤然点燃的两簇火焰,牢牢地、一瞬不瞬地钉在云实身上,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绪——狂喜、后怕、焦灼、释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近乎失而复得的脆弱。
是流衍。
云实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与他重逢。
流衍却似乎根本没看地上那些呻吟的家伙,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只看着云实。
那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浓重得化不开的后怕,混合着看到人安然无恙时瞬间崩塌的紧绷,以及压抑已久的担忧终于找到出口的震颤。
下一刻,他几乎是踉跄着,一步便跨过了数丈的距离,猛地张开双臂,将还在发怔的云实狠狠拥入怀中。
那拥抱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人骨头都揉碎的急切和……失而复得的恐惧。
云实能清晰地感觉到流衍身体的紧绷和难以抑制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药草和山间清冽气息的味道,也能听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狂乱节奏撞击着。
“云实……”
流衍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紧绷过后骤然松开的战栗,“……你出来了。
你真的……出来了。”
他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去温府的决定本身,只是反复地、近乎喃喃地确认着这个事实。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深藏其下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后怕,怕的是那个“万一”
,是云实踏入温府后可能遭遇的任何一种他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的糟糕结果。
这数十个时辰的等待与未知的煎熬,此刻才随着怀中真实的体温和心跳,化为沉重而滚烫的情绪洪流。
云实鼻尖一酸,他当然知道流衍在怕什么。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提着心吊着胆走的那一遭。
他抬起手,轻轻回抱住流衍紧绷的后背,低声道:“嗯,出来了。
没事了。”
但理智很快回笼。
他记起身后还有目瞪口呆的父母和妹妹。
“流衍师兄……”
云实稍微用力,想要提醒他当下的场合,声音也有些发干,“别这样……我家里人……还在呢。”
流衍骤然从激烈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他身体一僵,手臂的力道倏地松开,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这才仿佛第一次看到云实身后,那对看起来饱经风霜、此刻正一脸惊疑不定看着他们的老夫妇,以及那个扶着母亲、眼神清澈中带着审视的少女。
流衍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的红晕,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所有外露的激烈情绪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礼数周全、气质清冷的天衡宗内门弟子形象。
他转向云天青和林秀,端正了神色,抱拳,深深一揖:“晚辈流衍,见过伯父、伯母。
方才……方才晚辈一时情急,失礼了,惊吓到二位长辈,实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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