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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实也唤出柴斧,踏足其上,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跟随在流衍剑光之后。
他望着前方流衍挺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约莫飞行了小半个时辰,下方地势渐缓,出现了零星的农田和屋舍,远处一座小镇的轮廓在暮色中显现,正是栖霞镇。
流衍操控着飞剑,并未进入镇子,而是拐向镇子东北面一片背靠山麓、相对幽静的竹林边缘。
竹林深处,隐约可见几间白墙灰瓦的房舍。
飞剑缓缓降落在一处整洁的院落中。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墙角种着几丛晚菊,正开着黄白的花。
三间正房,两侧各有厢房,虽然朴素,却窗明几净。
流衍收了飞剑,搀扶着林秀稳稳落地,又虚扶了云天青一把。
云舒自己轻盈地跳下,目光敏锐地扫过这处掩在竹林间的静谧院落,紧绷的肩颈线条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就是这里了。”
流衍推开正房的门,里面桌椅床榻俱全,窗明几净,被褥叠放整齐,甚至窗台上还放着一小盆绿意盎然的兰草,显然是有人提前精心打理过,“纸鸢姑娘心细,提前遣人收拾过。
日常用度一应都有,后院小厨房里米粮油盐俱足,柴火也是备好的。”
他侧身让开,语气温和。
云天青和林秀看着这比预想中好上太多的安身之所,心中惶恐稍安,但更多的疑问和一路积压的惊惧却浮了上来。
林秀忍不住拉着云实的衣袖,声音还带着颤:“实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到了要丢下家业、躲到这深山里头来的地步?你们……你们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云天青也沉沉地叹了口气,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眉头拧成了疙瘩,看向流衍,又看看儿子:“流衍仙师,您是高人,又是实儿的师兄,您给说说。
我们老两口,还有舒儿,总得知道是为什么逃,往后……又是个什么章程。”
云实和流衍对视一眼。
流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率先开口,语气郑重:“伯父,伯母,云舒妹妹,此事说来话长,牵连甚广,确实凶险。
但请相信,云实所做一切,绝非招惹是非,实是身不由己,乃至被卷入巨大漩涡之中。”
云实接着话头,在父母面前蹲下身,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抬眼看向父亲,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诚:“爹,娘,我长话短说。
我在外头,因为一些……特殊的天赋和手艺,被一个势力极大的人物看中。
那人起初或许有些欣赏,但更多的是想将我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替他做事。
我不愿完全受制于人,更不愿将家人牵扯进这潭浑水,所以一直试图周旋、离开。”
他略去了温言的名字和具体纠葛,但核心矛盾清晰。
“前些日子,我假意顺从,本想趁机彻底了断,取回一些东西,也让对方死心。
没想到……”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流衍,“对方手段强硬,远超预料,不仅不肯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可能动用势力,从家人这边施压或……不利。”
流衍适时接上,语气凝重:“云实所料不差。
我此前因一些缘故,也在暗中查访相关之事,发现对方行事确无底线,且触角极广。
青石镇虽偏,但并非绝对安全。
那伙在路上拦截之人,看似地痞,实则难保没有受其驱使、探听风声的眼线。
一旦被他们确认云实与家中的联系,后续恐有源源不断的麻烦,甚至直接危及各位安全。”
云舒听得脸色发白,却紧紧抿着唇。
林秀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可怎么是好……我们老老实实做生意,从未得罪过谁啊……”
云天青沉默片刻,重重一拍大腿,声音苦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实儿,爹明白了。
是爹娘没用,护不住你,反倒成了你的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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