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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冷溶歪了一夜的肩膀是铁还是钢,又过了几个小时,她表情仍是不变,见汪明水半梦半醒里皱眉,下意识就要去捋平那眉心,只是她大概注定手不得闲,指尖刚刚离开汪明水的皮肤,手机就疯狂响了起来。
冷溶一激灵,猛然直起身,汪明水的身体跟着摇晃了一下,她赶忙恢复姿势,又急着去看手机屏幕——
冯靖远去远处买早餐,回来正巧赶上这一幕,汪明水经了摇晃,刚睁开眼,一听铃声便清醒了。
冯靖远:“怎么样!”
冷溶的眼睛暗下去,摇了摇头。
“是公司。”
两个钟头列车一般半快不慢地溜走,冷溶的手机又响了五次,四次是不明所以暴怒跳脚的上司,冷溶直接挂断,一次是曾叶,终于带来了不幸中的好消息。
“成年人,时间又没到,原本人家是不给调监控的,我磨破了嘴皮子,说是精神病——‘幸好’是精神病,”
曾叶沙哑的嗓音传来,“是进站了,看时间,应该是今天下午到北城的那班,只要她半路不下车,你就在那里盯着接。”
“好,好,”
冷溶连说了两个“好”
,她杵在原地,连手机深按进脸颊,皮肉木僵了都不知道,直到汪明水伸手将手机往外掰,冷溶才回过神来。
大半个白天倏然过去,虽说曾叶那边的消息是冷晓眉大概率下午才会到,可几人谁也没有离开出站口的心情,换着上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就权当休息,午饭是在小卖部打水泡面将就的。
冯靖远上次这么狼狈还是在大学时候和同学搭车去拉萨,她一夜叹完了上半年的气,再看看身旁脸色吓人的汪明水,心里的愁又添了一层。
她很快就没功夫再考虑别的了。
下午三点十分是车到站的时间,几人从三点就抱着牌子分散站在出站口前面,北城站是大站,来来往往,熙熙攘攘,挤到碰到是必然,挨几句骂也是正常,三人只能一边不住道“对不起”
,一边瞪大眼睛观察出站人潮中是否有冷晓眉“白短袖、牛仔裤、中长发、一米六左右背红包”
的身影。
三点二十分,冷溶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的纸板高高举起,听不清楚的方言骂了她几句,有人故意撞她的肩膀。
三点三十分,人更多了,查票员正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大喊:“排队!
再验一次票才能出!”
三点四十分,拖着箱子,提着编织袋的旅客们姗姗来迟,站在圆台上的铁路警察用警棍敲打栏杆:“行李看着点脚下!
不要踩踏!”
混乱的喊叫声、笑声、金属碰撞声、布料摩擦声揉杂在一起,冷溶明明已经听了半天一夜这种声音,眼下却觉得它们像一条倒刺鞭抽在身上,从耳朵到脑子,处处火辣辣地疼。
她奋力挤过人群,挪到铁警旁边,指着手中纸板,在一片杂音中声嘶力竭地大喊:“能不能帮我举一下,举高点,我接人,一个精神病人!”
“什么人!”
铁警刚刚拦住一个试图翻过栏杆的中年男人,凑近冷溶,回声问道。
“精-神-病-人!”
冷溶破口而出。
她头一次把这几个字喊出来,既畅快又恶毒,心血煎成一片,半片灵魂都抽离出来,冷漠地看着自己急得快要上手扒拉铁警的胳膊,只是这么一转身带动目光,冷溶手还没碰到铁警的衣角,人先木了。
三秒后,她一脚踩上圆台,拼尽全力挥舞着手中的纸板,边咳边喊——
“冷晓眉!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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