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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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回家（第2页）

“你，是被自己所轻视的、所谓‘仅凭努力无法弥补天赋差距’的人类，凭借她们的意志、智慧与羁绊，堂堂正正地击败了。”

“……是吗，”

即使在生命彻底消散的最后瞬间，童磨的脸上依然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纯粹的赞叹，他低声笑道，声音随风飘散：

“那可真是……了不起，成功地完成了复仇啊。”

“恭喜你们。”

“……姐姐？”

蝴蝶忍怔怔地望着童磨化为灰烬、最终空无一物的原地，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姐姐，仿佛还在梦中，“他死了……吗？”

“死了。”

蝴蝶香奈惠伸出手，轻轻擦去蝴蝶忍脸上的冰屑和血迹，声音温柔：“你们做得非常非常好哦，小忍，香奈乎。”

房间外，鎹鸦嘶哑却穿透力极强的报捷声，一遍遍回荡在无限城错综的通道中：“通报！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合力讨伐上弦之贰·童磨！

上弦之贰·童磨，确认死亡！”

短暂的寂静。

“死了……死了！

！”

蝴蝶忍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又像是堵截了四年的洪流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猛地弓起身子，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初是压抑的呜咽，随即是再也无法抑制的、嘶哑而破碎的嚎哭，眼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混杂着汗水、血污，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姐姐……他死了！

真的死了啊！

！

姐姐——！

！”

一旁，香奈乎呆呆地看着情绪彻底崩溃的蝴蝶忍，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咽，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滚落脸颊，起初是一滴，两滴，随即连成串线。

她抬起手，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颊。

“我……这次……”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细弱而颤抖，看向蝴蝶香奈惠：“做得……还不错吧，姐、姐姐——”

“嗯，”

蝴蝶香奈惠心疼地看着情绪失控的蝴蝶忍，眼泪也终于滑落，但她依然笑着，用力点头，鼓励着香奈乎：“你做得非常非常棒，香奈乎。”

“……我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的妹妹，栗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喃喃地说出这句话，泪水濡湿脸颊：

“我想和，姐姐们，一起回家。”

蝴蝶香奈惠再也抑制不住，她伸出双臂，将两个妹妹紧紧地揽入怀中。

三个人的泪水交织在一起，温暖着彼此被冰寒浸透的身体与心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