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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云巷的午后,阳光穿过爬满青藤的老墙,在青石板上织出斑驳的金斑。
江七燕刚把夜清梅送到福兴里茶铺,自己还穿着那件沾着豆浆渍的运动外套,栗色短发被风吹得翘起一撮。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周阿婆带盒新出的桂花糕,腰间的“守心”
手铐突然震动——是陈默的紧急来电。
"
江队!
庆云巷22号锦绣裁缝铺出事了!
店主苏绣娘报案,说她给客人定制的苏绣旗袍被人剪得稀烂,损失至少三万块!
"
江七燕的虎牙瞬间咬住下唇,指尖在屏幕上划开定位:"
我马上到!
夜清梅呢?"
"
夜法医刚好在附近回访周阿婆,我跟她说了一声,她正往庆云巷赶呢。
"
挂了电话,江七燕拔腿就跑。
运动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惊飞了墙根的麻雀,她想起关键词——“传统手工艺人知识产权纠纷"
,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老城区的"
匠心"
与"
误解"
在较劲。
一、庆云巷的"
锦绣招牌"
庆云巷22号藏在巷子深处,木门上方挂着块褪色的黑漆金字匾额:"
锦绣裁缝铺"
。
门楣上缠着几缕靛蓝丝线,随风轻晃,像在无声叹息。
江七燕赶到时,夜清梅已经站在门口,浅蓝解剖服外罩了件米色风衣,银框眼镜上蒙着一层薄灰——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
清梅,你看这门……"
江七燕指着门缝里露出的半截红绸,声音压低,"
像是被硬踹开的。
"
夜清梅没说话,只是从勘查包里摸出手套戴上,指尖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丝绸、棉线和老木头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正是老城区裁缝铺特有的"
烟火气"
。
店内光线昏暗,几台老式蝴蝶牌缝纫机摆在靠墙的长条桌上,机身上落着细密的线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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