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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痒么?”
魏璟之屈起姚鸢的双腿,看她膝上的伤已结痂,拿过帕子绞缠,再握住掰开,摁贴着锦褥,任她大张,抬眼噙笑。
姚鸢晓他想听什么,神色用意明显,她银牙咬红唇,热脸“唉呀”
一声:“痒......”
话音方落,她垂眼瞧他低首俯下,腿间被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是最柔软的刀,但终是刀,有些疼,但被更巨大的酥麻感湮没了,她开始发抖,本能地要阖紧腿,却被他大手所禁锢,她如被捕获的一只困兽,案板上一尾活鱼,动弹不得,任人宰割,此刻任何风吹草动,都被迅速放大。
他开始舔她,一下又一下,他的舌炽热、湿黏、柔滑,却也鸷猛、强势,坚硬,舌面似有倒刺,把她那花瓣的嫩肉,刺得不停蠕动、收缩,开始舂血,他的动作很有章法,由轻至重,由慢至快,听到她娇吟不断,却是不理睬。
姚鸢的手指,将褥被紧攥出褶皱,泪汪汪只看到他弓起的肩背,他的肩胛似山峦,背脊宽厚如旷野,蜡烛的微光,为他的背脊肩胛洒上薄薄的淡黄,遒劲且张狂,反令人心安、产生依赖。
她看见他抬头,唇上莹光湿濡,似笑非笑地问:“还痒么?”
姚鸢求饶:“夫君别舔了,不止痒,现有万千虫儿在身上爬,一起咬我的心尖尖。”
魏璟之轻笑,再度埋首,嫣粉腿心已成胭脂红,如盛放的玫瑰,汩汩热烫黏稠的春水肆流,将花儿浇灌,散发浓浓甜香味儿。
这小娇娃是糖做的,上面的嘴儿是块桂花糖,下面则是糖玫瑰,甜得不能再甜。
他继续舔舐,把甜水灌咽进喉,数年未吃过糖了,今日倒是过足瘾头。
他起身过去亲姚鸢,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姚鸢颊腮媚红,目光迷离,任他亲,乖巧极了。
他抵着她的唇问:“欢喜我么?”
“欢喜的。”
她本就嘴甜。
“有多欢喜?”
他语气颇压迫。
“大爹,我可以把命给你。”
姚鸢话本子看得多,知晓郎君们的心思,最想女娘们为他要生要死。
“没有骗我?”
他才不信她的鬼话,话本子里情话最多,姚女喜读,拿来哄骗他应是。
“我要骗大爹,我就......”
魏璟之打断她:“别叫我大爹,把我叫老了。”
这人真难伺候,明明欢喜她叫大爹,又要找找茬,别扭死了,她伸臂搂他的脖颈,娇声说:“就叫,就叫,大爹,大爹。”
“不乖了。”
魏璟之欲念陡增,一把抱起她,坐在雕花床台上,随手摸过解下的革带,拉下她缠绕颈肩的手腕,绑住挂在床吊上,抬起她腿儿至腰侧,命道:“挟紧!”
姚鸢扯扯手腕,绑得紧,挣脱不得,只能听命挟紧他的腰,一面儿求饶:“大爹放了我罢,我错了。”
“你何错之有?”
魏璟之粗喘着问,他眼眸幽深,颧骨赤红,身下亦没停,悍猛而入,皮肉相撞,声响石破天惊。
“我没听大爹的话。”
姚鸢也不知自己错哪,话本子里有些郎君,欢喜床笫之间拷女犯,没想到他也好这口呀。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可知晓了?”
“知晓了,都听大爹的!”
“还是不听话!
要罚!”
魏璟之狠狠咬住肥嫩的兔子,手掌托攥白屁股,他撞进时,用力揉抓着臀肉往他胯下摁,他退出时,把她往后推,这般疾风骤雨的肆行抽送,又深又重,快感如灭顶之灾,来得汹涌难挡。
姚鸢哭了,她不想把命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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