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姨娘话一说完,根本就不再给秦明月开口的机会,便连连的扶起秦明露,怒声道,“你们还都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请大夫,给小姐医伤。”
好在,露儿脸上的伤看着虽然恐怖,也不是太深,好好的医治,应该不会留下疤痕,至于耳朵上的伤,以后只能想办法用头发遮掩了。
想到这一切都是秦明月搞的鬼,二姨娘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的升腾。
她不惹秦明月,处处让着她,这个死丫头竟然骑到她头上来了,以为她好欺负吗?
秦明月,你等着瞧。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一来,二姨娘与二小姐以后肯定会斗的天翻地覆,自然不会再有人来害小姐了。”
映秋见秦可儿出了花园便连连迎了过来,一脸的兴奋,一脸的钦佩。
“恩,先让她们斗着。”
秦可儿淡淡轻笑,这一切,虽然是她的精心设计,不过事情能这般的顺利,最重要的还是二姨娘与秦明月看着相处平和,实则早就水火不溶了。
更何况还扯到二姨娘的私秘的事情。
颜府。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
刚刚回府的于正禀报完任务后,却并没有离开,微微思索了片刻,再次犹豫着开了口。
“恩?”
颜凌微微抬,清澈如水的眸子无丝毫的波纹,虽是疑问的话语,却并不显太多情绪。
即便明知于正刻意禀报的事情绝非平常之事,他却仍就平淡的惊人。
或者,对颜凌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的他的异动。
“属下发现了一件事情、、”
于正对自家主子的反应,倒是习以为常,那怕再惊世骇俗的事情,在主子面前,都惊不起丝毫的波澜。
只是这件事情,主子听了,会不会有其它的反应?
于正的话语微微顿了片刻,才再次说道,“是关于秦可儿小姐的。”
“你去查她?”
颜凌的清澈的一眼见底的眸子微抬,虽然仍就平静的不现波澜,但是却是快速的隐过一些什么。
颜凌的性格,从不会去主动的查别人的事情。
在看他看来,别人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不屑一顾之人,那些人的事情,他根本不屑知道。
二是,与他有些关联之人,这些人的事情关系到个人秘密,那人若不想让他知道,他更不会去查。
“没有,没有主子的吩咐,属下怎么敢去查秦小姐的事情。”
虽然颜凌刚刚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于正却是清楚的感觉到刚刚主子那一瞬间的些许的不同,连连的开口解释。
只是,一双眸子却是微微轻闪,主子对秦小姐好像真的有些不同。
“这次属下出去办事,巧合遇到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知道他住在一个山谷间,属下去了那山谷,得知秦小姐这三年便一直住在山谷间,那里的人之所以能够安逸的生活,全都是秦小姐的功劳,所以,他们都很敬佩秦可儿,不过,据他们所说,这三年间住在山谷中的,不仅仅是秦小姐一人,还有、、、”
于正欲言又止,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当他听到那件事情时,下巴都会惊掉,不知道主子知道了会怎么样?
颜凌见他停住,眉头微动,那清澈的眸子再次抬起,望向了他,第一次对于一件事情有了些许的主动的表示。
“跟小姐一起的,还有一个孩子。”
于正见着自家主子那无意识下的细微的动作,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再次说道。
颜凌唇角微抿,不曾说话,只是眉头蹙起的深度似乎无意识的明显了几分。
以他的性格,有这般的反应,已经足以让人惊愕。
当然,他可能也已经猜到此刻于正即然这般郑重的提起,那么这孩子跟秦可儿定然有很重要的关系。
“山谷中的人都说,那孩子是秦可儿的。”
于正再次的呼了一口气,这才终于说出最最的重点。
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自家的主子,细细的观察着主子的反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