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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
“这件呢?”
岑虞手肘抵在门框上,凹了一个姿势,腰线弯成了月牙。
“”
她这次换的是一件白色蓬蓬裙,长度不及膝盖,细细的吊带款,纤细的脖颈上还系了颈饰,一圈蕾丝下缀着金属的流苏,延伸到锁骨的位置,再往下有让人移不开眼的丰腴,搭配来回交叉丝带,最后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带了点女仆风的元素,穿在她身上,显得又纯又欲。
“”
沈镌白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他几乎是咬着牙,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你疯了吧。”
语气阴森。
岑虞挑了挑眉,故作不明,“这不挺好看的吗?”
她拿出口红,对着沈镌白漆黑的瞳孔当镜子,慢条斯理地将唇瓣涂上了明艳的红色。
红唇冶艳,光彩照人。
岑虞轻飘飘看他一眼,拿上手包,径直越过他出门。
就在这一瞬间,沈镌白突然发了难,禁锢着她的手腕,将人用力往回扯,直接带到床上。
眼前四周颠倒,等岑虞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陷进了被褥里,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开。
沈镌白压着她,一只手掌抵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按上她的唇畔,拇指在上面缓慢地蹭,力道不算轻,一点一点,抹掉了刚刚涂好的口红。
“你干什么。”
岑虞瞪着他。
即使唇瓣上的口红已经被蹭掉,沈镌白依然在细细摩挲,不想留下一丁点儿的印记。
他的指尖冰凉,声音亦是低凉,“我倒是想问问你,穿成这样,是想和别的男人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见别的男人?”
岑虞直直地盯着他,反唇相问。
“”
沈镌白皱起眉,没办法解释他怎么知道。
心里憋着一股的气,都不知道是气她,还是在气同样是他的那个别的男人。
他的手指挤进她的齿间,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口腔里被他搅动,舌尖不受控制得去找他,岑虞红了脸,咬住了他的手指。
然后双唇阖上又张开,发出了两个字的音节——
“骗子。”
“”
沈镌白缓慢地从她齿间抽出食指,“我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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