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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旻忽然就不想再去追究那些如梦如幻的碎片。
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毫无意义,人得往前看,将所有精力筹划在未来。
已经发生的事,可以是教训,可以是经验,唯独不该是心结。
看着玉桑熟睡中都带着笑的脸,稷旻也弯唇。
刚才在院中,是这两世以来,他见过且可以确定的她最开心的样子。
在益州时,他带她去参加应十娘的及笄礼,几番试探,她梗着脖子说,她不需要什么及笄礼,她有过自己的及笄礼。
但其实,被大家护着捧着,用心对待着,她比谁都欢喜向往。
心口不一罢了。
凝望着她,稷旻低声呢喃:“所以,你面上不表,谈着天之骄子与蝼蚁的大道理,心里其实介意她?你与我什么话都敢说,怎得一个她,偏让你藏心里了?”
他轻轻罩住她的手,未曾用力,只碰了碰:“你不回答,我便当你认了,嗯?”
熟睡的人没有半分知觉,自然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稷旻无声的笑了。
他两手撑着床,轻轻俯身,不似往日任何一次带着情绪与欲念的索取,只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她跟你,岂是同一回事?”
“没有人能跟你比。”
……
玉桑见过应十娘的及笄礼,满以为在既定流程无改的情况下,也新颖不到哪去。
再者,及笄是女子作礼,寻常多是请有身份有地位的女长辈,不是什么宏大场面。
然而,当玉桑亲眼看着祖父为她在园中搭了礼台,宴席清单折起来有手掌那么厚时,她才幡然醒悟,这真不是一回事。
十娘及笄时,总共一套礼服,随流程加笄加服。
她及笄礼这日,东房接见亲长与友人同辈一套,行礼一套,礼毕后设宴又一套。
她合理怀疑,祖父是翻着祖宗典例,在不逾制的前提下把礼做到了极致的复杂。
唯恐这一日折腾不死她。
可是,心里那种油然而生的滋滋喜悦,是多少理智都压不下去的。
其实,这种感觉老早就有了。
在听见祖父说的那些话时,瞧见伯母为自己绑的秋千和葡萄架时,她都很高兴,是在今日攀升到了最高,调到最浓。
玉桑本没有什么亲人长辈,可有祖父与大伯母安排,前来东房见面递礼的长辈络绎不绝。
这里面,有玉桑授业恩师府上的女眷,有大伯母母家的亲长,甚至连隔壁的伯祖母都携江家女眷前来照面说话。
参加十娘及笄礼时,她只是个旁观的看客。
看着应十娘周围往来不绝的人,平静的辨析着她们的内心与用意。
而今,她依旧可以在喧嚣浮华中保持一份清醒去看往来之人。
可是,不一样,角色变换,当中的滋味便全然不同。
那是一种只有身在这个位置,成为这个角色才能体会的滋味。
见完长辈,房里已经多了好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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